“不是,也不是发生了什么,只是我那日将簪子交给凤蝶长老之后,她的样子有些奇怪,听下面的人说,这几日凤蝶长老似乎都一直待在房间中,直到刚刚,才传话让我带你过去。”
“所以我在想凤蝶长老这几日的异常是不是那簪子导致的,若是的话,知素你待会可要小心点,要是凤蝶长老真的生气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作为刑罚殿的长老,最重要的就是公私分明,赏罚果断,哪怕王雀雀对于凤蝶长老的意义不一般,可是即使是王雀雀犯了错,该罚的一样罚,不见留情。
“嗯,我知晓,我会小心的。”簪子她放在身上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可是对于这个簪子的来历和故事她也一概不知,所以对于凤蝶长老的心情,她也猜不准。
和丹药殿整日弥漫着药香,弟子之间气氛舒缓和善不同,走进这刑罚殿,白知素就能感受到一股杀伐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被血液浸染,被杀气侵蚀过的地方才有的气息,若是胆小一些的人到了这里,怕是会被那气息压得寸步难行。
“没事吧,第一次来这里都会有些不舒服,我也是,不过我倒是习惯了,所以也还好。”知晓白知素是第一次来这边,王雀雀有些关心的问着。
“无妨。”白知素倒是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气息她早已经习惯了,在她陷入狂热战斗的时候,亦是这般,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熟悉和舒适。
“知素,你真特别。”猎场中的人都是经过真正厮杀的,对于血液和杀气早已经习以为然,可是第一次到这里的猎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这点在她身上可是一点都没有体现出来。
对此,白知素只是勾了勾唇角,对于熟悉的地方,自然不会有畏惧了。
这里的弟子算起来比丹药殿的应该要多,不过就白知素走的这一段路,倒是没见着多少人,想想也正常,和丹药殿的弟子整日待在屋子里炼药不同。
作为刑罚殿的弟子,日常都是要出去处理一些任务或者执行一些裁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偶尔路过一个都是浑身充斥着杀伐的气息,让人觉得不好靠近。
“可是吧,所以我还是喜欢丹药殿的气氛,很轻松,不像这里总是紧张兮兮疑神疑鬼的,每次到这里我都不由自主的提高警惕,就怕谁从我后面出来把我给一刀结果了。
嘟着嘴,看样子王雀雀对刑罚殿的吐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这是以刑法立身的地方,如此气氛倒正常。
刑罚殿建筑的装饰非常的简单,都是黑白二色,连那些弟子身上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色,也难怪会让人觉得压抑了。
“知素,走吧,这边就到了,你直接进去就行。不过凤蝶长老只见你一个人,我也不能进去,所以我只能在外面等你了。”
跨进一道门槛,王雀雀指着不远处一道紧闭的门扉对着白知素说着,她只是一个引路人,凤蝶长老要见的,不过是白知素一人。
“好,雀雀多谢了。”道声谢之后,白知素身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之后,快步走过去,然后推开了门。
门口只是一个房间,看得出是 一个女子的闺房,房屋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气,摆设整洁而华丽,很多上好的物件陈列着,大多都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