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看了看,白知素就收回了眼光然后静静的站立着,此刻屋子中并没有人,白知素的表情恭敬而不谦卑。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她都能听见屋外王雀雀走动转悠的脚步声,看得出她比自己还要急切,只是这屋子的主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过显然白知素的耐心比王雀雀的好,站久了白知素干脆找了一个凳子坐下等着,人未来,又何不让自己不舒服呢。
桌子上摆放着一壶茶,伸手摸了摸,是温热的,没有泡多久,有些渴了,又干脆给自己倒了一杯,静静的喝着。
茶水初尝有些苦涩,细细回味倒是有些甘甜,香气清淡,颜色浅淡,是好茶,一杯饮尽,白知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呵,你倒是好耐力。”在白知素刚将杯子端到自己的唇边的时候,身后有一女声传来,冷冽而带着细微的杀气。
“白知素拜见凤蝶长老。”不缓不慢的起身,白知素转身对着女子所在弯腰行礼,正主出现了。
“起来吧。”刚抬头,人已经不见了,再转身,看着安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白知素稍微扬起了眉眼,有些惊艳,这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
面容有些妖艳,可是表情却极其冷冽,那眼角眉梢都挂着冷硬,中和了容貌中天生的妖气,显得有些威严而不可侵犯。
“白知素,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还未等白知素重新坐好,一柄匕首突兀的漂浮在白知素的眼前,锋利的剑刃指着白知素的眉心。
“知素自问没有做违反猎场规矩的事情,刑罚殿的长老又怎么会亲自来处罚知素呢,退一步说,即使知素真的违规了,要处罚也该是在刑罚殿的大殿或者刑场之中,而不该是在这里污了凤蝶长老的居所。”
白知素很冷静,稍微躲了躲,就重新坐好,任由那匕首紧跟着自己,依旧指着自己的眉心,近在咫尺的森寒让白知素的眉头都未动一下,此刻可不能怯弱啊。
“呵呵,倒是好胆子,苏卿就是这般教你的吗?”冷笑一声,那匕首消失,端起茶盏,抬眼看着白知素,眼神冰冷。
“苏卿老师最常说的便是凡是不要只晓得用武力去解决,脑子也是个好东西。”这句话在她刚入学的时候经常听到苏卿说,也成了苏卿教授的那些学生谨记的一句话。
“脑子是个好东西,呵,这话亏他说得出口,我看最没脑子的便是他。”看得出,凤蝶和苏卿之间的关系不简单,提及苏卿的时候,虽然气恼,身上的冷气却是稀薄了一些。
不过白知素对于这句明显带着私人情绪的话语没有接口,她对苏卿了解也不多,所以不好评论啊,毕竟在那些学生的眼中,苏卿可是一个完美的男神啊。
“说吧,你所求何事。”指尖不过动了动,那凤蝶簪子再次出现在白知素的眼前,而匕首也已经消失在白知素眼前。
“此事还容我仔细说来了。”也不去碰触,白知素的眼神放在那簪子上,将自己在土界中遭遇纳兰阿若并且被对方明确的知晓自己的身份一事缓缓说了出来,最后再附上自己的猜测。
纳兰家族可谓强大,有触手伸进猎场也是正常,就如同她无法判定猎场中是否有白家子弟一般,这种手段是一些势力常用的,倒也不意外。
可是她之前所执行的任务直接授命于猎场最高的存在,这种级别的任务一般的猎人明显不可能知晓。
对方不仅知晓自己入了土界,还能准确的认出自己,要说猎场的高层没有出问题,白知素是不会信的。
猎场中容得下其他势力的存在,对那些猎人也是一个督促,可是猎场的高层却要保证绝对的独立,不可掺杂其余势力的人在其中,否则一些生死存亡的时候,对方一旦倒戈相向,后果不堪设想。
这点白知素明白,作为刑罚堂的长老,其中职责之一,便是处理那些有异心的探子,所以此事的严重性不用白知素说凤蝶也清楚。
想必当初自己遇事之后猎场也该有所调查,只可惜,那些人都不清楚纳兰阿若的身份,有纳兰家在后面给她清扫,又有猎场中的细作,猎场想要在人海中捞到纳兰阿若还是很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