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考虑的如何了?若是不愿也无妨,你也就此可以离开了。”看得出白知素的犹豫,凤蝶倒也不逼迫白知素。
“好,我答应。”短暂的停顿,不过是在和云遥商议了一番,最后两人的结论是可以参加这个考核。
毕竟猎场是一个人才云集的地方,上一次猎场的考核因为突然改变了方式,导致考核中她并没有遇到过多的对手。
而这次考核的方式早已经定下来了,是和以往一样的擂台赛,没有一定的本事,是站不到最后的。
若是能够和猎场上的那些人切磋一番,无论结果如何,是否能通过考核,这都是后话,考核的本身对于她来说,就是一道磨练,所以师徒二人一致准备接受这个交易。
“嗯,如此甚好,你既然答应了,那么我作为考核裁判之一,不妨告诉你一件事情,此次考核,所有参与考核猎人之间的比试,不问生死。”
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凤蝶冷冽的面容忽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略带得意的看着白知素,这个消息在考核正式开始之前便会告知所有人的,提前告知白知素也不算违规。
“怎么会!”下意识的接了一句,毕竟据她所知的猎场的这些考核虽然需要分出胜负,却不会要决出生死啊。
“怎么会,那是因为猎场最近有些不太平啊,一些小猫小狗的总是喜欢出来蹦跶,所以该清理一次了,你到时候遇到了对手说不定就是哪边想要杀了你的,所以可别留手哦。”
凤蝶的话看似在提醒白知素,可是白知素却从中听到了浓浓的恶趣味,她既然答应了对方接受这个交易,自然不会反悔。
可若是这次考核的规则改变了,也就意味着她之前对这个考核有些小看了,而这些,凤蝶长老却偏偏在自己答应她的交易之后才告知的自己,若说其中没有她的私心,她是不信的。
自从知道了白家的一些事情之后,她也知晓自己生活的白家并不是多太平,那些风雨一直未曾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爹爹挡下了一切罢了。
而白家的敌人可能隐藏在任何地方,这个猎场中亦是如此,这场考核她不能保证遇到了都是心存善念的人,也有可能是想要杀了自己的人,那么不死不休,便成了这场考核的主旋律。
“好,我知道了。”事到如今,反悔也来不及了,既然如此,她便收起学习经验的心思便是了,认真对待这场考核,就如同对待自己的敌人便可以了。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淡定,若是你没有什么疑问,便可以走了,只是记得你和我之间的约定,在我这里,可容不得逃兵。”
她对白知素的实力认识的很清楚,作为猎场的长老之一,中级猎场中的一些存在可是比白知素还要强大。
这场比赛与其说她希望白知素参加并且能通过考核,不如说她就是故意的,她倒是想看看那个人教导出来的学生,在这种情况下,是选择战,还是选择逃跑。
“好,多谢凤蝶长老,白知素告辞。”弯腰行礼告辞,白知素推开了房门,对着那一直等待着自己的王雀雀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屋内,当阳光再次被隔断,房屋中的光线有些阴暗,凤蝶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那枚凤蝶玉簪,眼神有些怀念,有些痛苦,又有些恨意。
“苏卿,倘若你教出来的学生能够通过这次的考核,那么以后在这猎场中我给予她一些照料也不是不可。”
“只是若是她的表现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只有拥有了绝对的力量,才能有资格去决定一些事情。”
“这句话当初是告诉我的,我可是记得很清楚,所以你这个学生若是不够实力的话,生死可也就与我无关了。”
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抚摸着玉簪,凤蝶的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冷漠时而温柔,眼神仿佛透过这簪子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当屋外彻底没了动静,凤蝶拿着簪子的手高高扬起,表情冷漠,随后将簪子猛地掷出,而当簪子即将砸到地面的那一刻,那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却忽然消失。
再出现的时候,手掌已经稳稳的接触那和地面近在咫尺的簪子,手指再次攥紧,手掌被簪子刺破,有鲜血低落,凤蝶却是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