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水流依旧渐渐在割裂他的肌肤,带来些许的疼痛感,让张枫皱眉的同时,双手持剑,猛地翻转剑刃,
似是察觉到了张枫的反抗,那水流急速缩小,一端触上那剑刃之后,在剑刃之上留下了些许的豁口,却让那张枫有些恼怒。
“破!”双腿微蹲,双手使劲,剑刃和那水流坚持了一会,在剑上那愈加密集的白光之下,重新崩坏成水滴消失在空中。
后背的鲜血已经沿着张枫的身体流到了地上,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蔓延的血液,张枫抬头,对着那眉头紧蹙的白知素露出一抹痴狂的笑容。
“臭丫头,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来,只是等你束手就擒之时,我这柄剑上有多少缺口伤痕,我就要在你身上制造多少,所以,赶紧祈祷自己能一直挣扎下去吧。”
而白知素在此时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起来。按照幻牙对这些进入之人的约束,进入之人最高也只能是法尊。
而加上这兽王墓中对人类特有的压制和约束,即使是一个法尊进入这里之后却不会是全盛时期,水平该是那种刚入法尊的状态。
而对于一个刚入法尊的人,虽然依旧和自己中间隔了一阶,可是她的那些招式,多多少少能够对张枫造成一定的伤害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对张枫造成了一些皮肉伤,根本无法伤及根本。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这个张枫的实力不止法尊,已经是法圣,只是却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伪装躲过了幻牙的检查。
“噗嗤,你的想法我知道些,嗯,好心的告诉你,你猜对了,我的确不是法尊,而是法圣,怎么样,很意外吗?”
龇牙一笑,雪白的牙齿泛着森寒的光。这次一行十人,其中有两人到了法圣,但是都用秘法暂时压制住了自己的修为,对外展现的只是法尊。
刚通过幻牙检测的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一个伪装的人被幻牙直接就地格杀,内心是有些慌乱的。
可惜,谁让他的地位和那个还没有进入兽王墓就死去的蠢货不一样呢,他用的办法更加的高级,更加的万无一失。
所以当躲过幻牙的眼睛顺利进入这里的时候,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就意味着这次任务即将成功。
他花费心思伪装自己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那兽骨,可那兽骨明明近在眼前,却被白知素给抢夺走了,他又怎么会甘心。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也不准备再掩盖自己的力量了,为了保证他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在这兽王墓的外面,可是不少人一起演了一场戏呢。
那些灵兽怕是以为后续准备偷入的高阶修炼者才是主角吧,却不知道他早已经潜伏进来了,而以他的力量,即使被这兽王墓压制着,这些同入的人和灵兽,都将不是他的对手,而这些人中,自然是包括白知素的。
虽然白知素的出现有些出乎他的意外,可是也无妨,不过是完成任务的过程曲折的一点,只要结果能够称心如意,和这个自以为是的臭丫头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该死!”以白知素的心态,在买对张枫那张充满嘲讽和自得的脸,都忍不住的咒骂出声,面对一个法尊,和面对一个法圣的压力完全是不一样的。
如今,她逃跑的后路直接被张枫给砍断了,而她要么选择将东西交出去兴许能够留一条活路,要么继续死战,直到死亡。
面对这两个显而易见的选择,白知素只能自嘲一笑,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既然无法逃离,那么便战吧,不战而屈可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
“呵呵,臭丫头倒是有骨气的很,只是不知道你这骨气能支撑你到几时呢,有什么手段尽管来吧,看你能伤我几根毫毛。”
张枫的语气是异常的不屑,而他的声音不小,足够在场的人听见,在那些随同他进来的人露出惊喜的笑容的同时,灵兽一族的志气却开始有些消沉起来。
他们都是灵兽族的好手,可是面对高位压制,多少还是有些难办的,再加上这些人一直拖着他们的脚步,不让他们去支援白知素,目的过于鲜明。
他们其中的希望都在白知素的身上,当白知素被张枫击败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们再怎么法抗都显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