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以归集为邪教的组织,有些专门针对的势力会去铲除才对,为何却延续到至今,甚至在死了那么多混血种之后,许多人对这个组织依旧一无所知。
“管,呵呵,怎么管?”当白知素提起这点的时候,墨断的语气冷漠的而嗤笑。
“白姑娘,你可知道,破禁这个组织,至今无人知晓他具体的位置,甚至连是否有基地都不曾清楚。”
“破禁之人,除了心中坚信我们混血种是导致一切发生的原由之外,外表和平日里的行为举止和常人没什么不同。”
“那些成员除猎杀混血种才会聚集在一起之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各自行动,潜藏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很有可能,是一些平民百姓,也很有可能,那些高官之中也有破禁之人,至于这三大帝国及一些小国之中的家族里是否有破禁之人,谁也不敢保证。”
“破禁起初成立是时候就是无声无息的,动作很小,导致当时的人并未放在心上,而当破禁对着我们这些人伸出獠牙的时候,已经晚了。”
“配合默契的行动,缜密的计划,一击得手之后迅速撤离,事后相关之人绝不联系。等等一系列的措施,让破禁真正的做到了大隐隐于市之中。”
“当有些人开始查破禁的时候,却早已经无从下手,没有哪个势力敢说自己的人中没有被破禁渗透,又何从查起。”
“当然了,多多少少,哪怕组织再严密,也有疏忽的时候,据我所知,有些势力的确抓到过破禁的人。”
“可惜,那些人都是硬骨头,对于破禁的忠诚不容置疑,一旦被抓到,他们所有人都选择了自杀,无一例外,所以至今,关于破禁的消息依旧不全面,更无法大范围的绞杀。”
“甚至白姑娘,我和你说这些的时候,我都无法确定你是不是破禁之中的一人,不过你既然知道田萌的身份,而田萌至今活的好好的,我也只能姑且信了你。”
“如此,白姑娘你也该明白我的目的了,无论你如何决定,我墨断此生都不会离开田萌的身边,若有一日,田萌出了意外,许那日也该是我墨断魂断之时了。”
说着这些的墨断,眼中有些疲惫,也有些欣喜,这些年他为了寻找同类的存在和破禁的消息已经走过很多地方了。
二者无论哪一边,他都是一无所获,他甚至都在怀疑破禁知否只是自己的臆想,而所谓的同伴,是否从始至终便只有自己一个。
他的血脉注定了他的特殊性,他的很多习性和性格都和人类不同,因为他血脉中的一半是墨幽蛇,他喜爱阴冷潮湿的地方,性格也如同蛇一半阴冷邪肆。
自他有记忆起,关于他的身份就似乎被铭刻在脑海中,虽然他有着人类父母,他们待自己很好,可是他从小便知晓,那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孤独,排斥,狂躁,很多情绪充斥着他的人生,他也想过结束自己这与众不同的人生,可最终还是还是活了了下来。
后来,他便踏上了寻找同伴的旅途,他想着,若是能在这片大陆上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人,自己内心深处的燥热就能得到缓解。
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期待,将田萌送到了他的面前,而往后余生,他心之所念,便只是田萌,因为这是他能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