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因为恐惧而向周围呼救,那些看客却无人出手相助,那火焰令他们忌惮,甚至是害怕,这个貌美却未曾见过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很多人都在猜测着。
见那些人无人伸出援手,彭桂的眼中有些绝望,忽然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水袋打开往自己身上浇上去,水火本是相生相克,那些水却在碰触到火焰的一瞬间蒸发了。
而此时,彭桂的面容已经逐渐出现了皱纹,他的身体也开始有些佝偻起来,手上的水袋跌落,颤抖着使不出任何力气。
他想逃离,可是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也一同衰竭了一般,运行缓慢,别说是逃跑,就连离开这高台都不行。
“求你,求你放过我,求你了。”知晓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用,彭桂直接跪在了白知素的脚边,然后抱住白知素的小腿哀求着。
低头,看着那眼中连泪水都流不出的彭桂,白知素瞳孔中的墨色一直在沉淀,看着彭桂的眼神有些喜怒不明。
“啊!”彭桂觉得自己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吐出来的一瞬间却发现是一颗牙齿,他的身体咋衰老的同时,连牙齿都在掉落,彭桂的哀嚎祈求更加激烈了。
“放过你,我为什么要放过一个想要杀了我的人,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便该知晓我的性格,我白家人,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白知素的声音很低,只有彭桂能够听见。一脚将彭桂踢倒,白知素蹲下身体,看着彭桂那逐渐浑浊的双眼中露出的意外,白知素轻笑,笑容不达眼底。
这人从见到自己开始,身上就流露出一丝杀气,很轻微,却是被她捕捉到了,刚从生死边缘回来的白知素,对这种气息可是很敏感的。
她甚至感觉到,对方的杀意不是因为这个考核而产生的,而是因为他的本身想要杀了她,她自认没有见过彭桂,更没有结过什么仇怨。
这一见面就想杀了自己,除此之外的理由还能是什么呢,不过是因为她白知素这个人罢了。若是对方借考核这个大好的机会将自己杀了,即使白家知晓之后也不能说什么。
既然她入了这个猎场,自然要遵守猎场的规则,那么死在猎场的考核中只能说明她的实力不济,怨不得任何人。不得不说这个算盘打得很好。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彭桂腿上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脸颊凹陷,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此时的彭桂,如同一个即将踏入坟墓的老者,浑身上下缠绕着死气,不久于人世,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就在刚才,彭桂还是一个健康的青年,他的人生才开始。
而如今他的模样全部都是因为那蹲在地上低头不见情绪的女子造成的,众多人在噤若寒蝉的同时,看向白知素的目光中也充满着深究。
“那么,一路走好。”看着那颤抖着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彭桂,白知素起身,向着台下走去,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她的身后,伴随着她每落下一个脚步,彭桂眼中的光就暗淡一分,当她彻底走下高台,彭桂艰难抬起的手臂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呼吸,而那双灰暗的眼睛却是睁大很大,直直的望着白知素的方向,死不瞑目。
这是这次考核第二个死去的人,整具尸体不见一滴鲜血,可是那些人看着台子上那枯朽的老者,再看看少女挺拔的背影,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种不见血的手段,比燕回的更加恐怖啊,而白知素的那诡异的火焰,怕是会成为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