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血腥味在弥漫,等候在外围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台将那一地的血迹清理掉,而那燕回,则是踏着满地的血色一步步走下了台。
而和燕回擦肩而过准备下一场比赛的人没敢正眼看燕回,眼神躲闪间,燕回面目表情的离开了考核场,他今日的比赛结束了。
鲜血虽然在冲刷下消失不见,可是那浓郁的血腥味在提醒着众人,这高台之上,刚才有人横死其上,尸体都不完整,血腥的诉说着这场比赛的残酷。
“小素素,你的对手是谁,待会可要小心哦!”揪着白知素的衣服田萌小声说着,这次考核规则过于奇怪,他刚问了爷爷,说是猎场成立至今第一次有这样不论生死的规则。
也就是意味着,这件事情的背后恐怕不简单,可是很显然,这件事情背后的原因不是他们可以知道的。
“我知晓。”点点头,她的对手是谁她没去打听,总归运气不会太差吧。
不过许是因为燕回的行为,第四场考核刚开始就见血了,双方比斗之间似是一副要置对方于死地的表情,让观众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属于猎场的猎人,什么血腥场面没有见识过,虽然燕回的手段过于残忍让他们惊讶,却谈不上去谴责燕回,甚至对于这些看客而言,越精彩的比赛他们看得越过瘾。
此场两人的实力该是不相上下,缠斗了很久,身上都各自添了很多伤口,血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台上,那两人的眼神更加发狂。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比赛,谁也容不得留情,只要想活下去,那么对方就必须死在自己的手下。
如此残忍而又理所当然的画面惊不起此处任何人的波澜,而作为规则制定者之一的凤蝶看着底下搏杀的两人,不见任何情绪。
此次是猎场的内部的一个小型清洗,是一个实验,也是一个试探,猎场容得下天下八方的猎人,可是容不下将要将猎场的利益踩在脚下的猎人。
若是那些人能够借这次考核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绝对不该碰触的,许是后面出的人命就会少很多了。
猎场的自由是建立在猎场绝对中立而又独立的情况下,任何胆敢破坏猎场中立之人,猎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任何人都别想有侥幸的心理。
凤蝶的眼神很冷酷,周身凌冽的气息让身边几个长老下意识的挪了挪位子,在这些长老认知中,执掌刑罚殿的凤蝶长老,虽然貌美,却是他们眼中的活阎王啊。
“快结束了。”一直在观察比赛太上的两人,白知素忽然道。
而不出她的所料,其中一人被击中,随后被人乘胜追击,直接断了一条胳膊后身体砸在地上然后陷入了昏迷。
那胜利的人走到那人的身边,似乎是思考着什么,犹豫了许久,那人直接转身离开了,没有动手杀了自己的对手,而那昏迷的人也被抬走了。
这场考核中,只要没死,无论胜负,都还是属于猎场的猎人,该治疗的还是要治疗的,不过此时看客看的尽兴,剩余的一些参加考核的人,心情就没有那般轻松了。
“请抽到数字五的一组上场,你们的比赛开始了。”
“小心,加油!”目送着白知素一步步的向那比赛台上走去,田萌出声喊着。
台上,白知素看着对面的人,伸手摸了摸白晓的头颅,比赛只要不作弊,便不限手段,灵兽也是可以使用的。
“切,还以为我的对手会是谁呢,白知素,虽然长得一副好样子,不过你的名字我可是今日才听说的,有什么手段就尽管来吧,否则待会临死了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对方是一个青年男子,面容普通甚至有些丑陋,说出的话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白知素的眼中有着一些不在意,许是在他看来,这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是不可能可以打赢他的。
“呵呵,那倒是谢谢您了!”微微一笑,眼睛弯出一个月牙儿,只是那眼中却不见笑意,反倒是有着些许的冰冷。
她可是真的要谢谢对方的好意呢,不然她还在犹豫是只要取胜就行,还是必须分出生死,所以真的很感谢对方让她做出的选择。
不再废话,白知素的身上忽然燃起湛蓝的火焰,那妖异的颜色充斥在所有人的瞳孔中,皆是露出一副惊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