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人便是王雀雀,他从王雀雀的嘴中得知自己的伤势是多么的惨重,几乎是一只脚踏入了死亡。
也同样得知,考核已经结束了,白知素和田萌二人都通过了,更是知晓了白知素与田萌最后一场那惊艳绝伦的战斗。
忽然之间,刚死里逃生,还来不及庆幸的他觉得心情非常的不好,整个人似乎都很别扭,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能和一心想要治疗自己的王雀雀对着干。
许是只有这般折磨自己的身体,一遍遍的感受着那剧烈的疼痛,他的心里才能好受些般,直到,他看到白知素出现在这这间房间中。
当这个女子倘然的说出自己的谢意之后,当他看到对方眼中真诚的感谢之后,他忽然发觉,自己一直的别扭,就是无法像对方一样,直率的面对自己的心情。
明明他也想和对方道谢,明明他已经不怨恨对方了,可是他的死脾气就是让他说不出这些话来,让他心情不由得烦躁起来。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一点都不虚伪的女子,他忽然也想要勇敢点,或许他是时候做出改变了,他一年来的努力,不该成为一个笑话。
白知素这个女子,有让一切男女嫉妒的资本,这却不是他让自己的懦弱无能,自我逃避找的找的借口。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愿惹事的田萌,都因为这个女子的出现之后,变成了那般勇敢的模样,他田萌都可以超越自我,为何他魏策做不到呢。
当王雀雀拿着新的药膏,端着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苦味的药汁过来之后,他第一次没有抱怨,亦是没有反抗的仰头喝下。
也许改变,就该从这些小事开始,他怕苦,可这药材的苦涩,能抵得过人生中的苦涩吗,他都从鬼门关走了一回,还会怕这些吗。
当他重新被王雀雀折腾一番之后,再抬眼,那个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着自己露出清冷笑容的女子已经离开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魏策却是勾了勾唇角,等他好了之后,被允许自由活动之后,也去和对方道一声谢谢吧。
这声谢谢是他欠了对方的,既是要谢谢对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亦是谢谢对方让自己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让自己有了勇气迈出超越自我的一步。
当然了,他虽然不怨恨对方了,可是和她做朋友那是不可能的,谁让对方一直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呢,哼,他可是很记仇的。
因为脸上被绑着绷带,王雀雀只能看到魏策那怪异扭曲的唇角,和那兴奋的眼神,让她有些瘆得慌。
这小子难不成脑子也得病了不成,唔,这人真的不需要放弃治疗吗,看着小子傻缺的模样,她着实有些手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