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他一改曾经的作风,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间中不断的修炼着,在那枯燥无味的修炼日子中,每每想起杨莫言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和白知素不曾正眼看他的模样,他就有了充足的动力。
他在忍,忍了一日又一日,他想着,自己迟早有一日能够洗刷自己身上的耻辱,等他到了高级猎人的时候,他一定要让杨莫言好看。
然而,就在他如同着魔一般的训练中,杨莫言却突然离开了猎场,而且他还听闻对方似乎不会再回来这里了。
猎场的猎人们可能会相互认识,却不会告知彼此真实的身份,更何况像杨莫言那似乎有大背景的人,更不是他一个初级猎人可以接触到的存在。
让他奋进想要报复的目标就这般少了一个,于是他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和自己同为初级猎人的白知素身上。
猎场的猎人们不能互相残杀,每年一次的考核,便成了他唯一可以报仇的机会,他等啊,等啊,终于是等到了那一日。
说实话,这次考核忽如其来的改变有些打乱他的计划,本来准备一对一的和白知素战斗,让无数人看着他如何战胜对方,这个计划却是忽然不能进行了。
而在那岩石山脉中,考核的前期,他不断的前进,将很多胆敢拦着直接的人直接被击败,而猎场规定,完成考核的人是不能再次进入考核场的。
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距离终点不远了,他只要去敲响那钟声,他便可以顺利晋级,可是这样,自己的耻辱要到什么时候可以洗刷干净呢。
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扭头看是寻找白知素的存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是找到了她,也和她如愿的战斗了。
他以为利用自己的法则之力可以轻松取胜,就如同对待那其余的猎人一般,可是对方的难缠程度着实超乎了他的想象。
然而到最后,他败了,败在了白知素的手上,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知晓,自己也无异于败在了另外一人的手上。
一年的蛰伏,一年的努力,一年的心血,就这般消逝,他不甘心啊,甚至是怨恨更甚,却被忽然袭来的巨石兽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当自己和死亡擦肩而过,当他看到那和少女毅然的站在了最前方,面对那巨石兽的时候,他似乎有一秒钟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他一直以来,都没有被对方放在她的格局中。
他想帮忙,他和白知素之间的恩怨可以留后清算,因为在死亡面前,再去计较这些,不是显得他很傻吗。
可惜,和白知素一战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所有法则力量,为了能够帮上忙,他只能在白知素和那巨石兽对上的时候在一边调息。
虽说如此,他的耳边却一直传来白知素和巨石兽对打的声音,哪怕不用眼睛去看,也很清晰的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和对他时相对而言比较温和的手段,对那巨石兽的时候,白知素的攻击招招充满着杀意,那是只有经历过真正的无数血战洗礼过的人身上才有的气势,而他,不曾具备。
而当他的身体调息的差不多,能有一战之力的时候,睁眼却发现战斗似乎要结束了,那里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照这样下去,巨石兽很快就会倒下去了。
貌似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不知为何,那个时候他的心中有细微的稀罕,一闪即逝,他还来不及深思,就发现了那将死的巨石兽情况不对劲。
是核爆,这个他知晓,而他也知晓这核爆的威力该是多大,他正想着捏碎玉牌保命,却看到白知素决然的冲向了田萌那边。
那一身红衣的少女,身姿在他眼中划过一道绝艳的弧度,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后身体就如同不受控制的冲了过去。
当那爆炸开始,无数的冲击直接将他的皮肤划破,让他的骨骼错位,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是不属于自己的。
而也是在那一刻,他清晰的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仿佛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到达那片极乐之地。
恍恍惚惚之中,他的眼前好似出现了某个少女冷漠的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般,嘲笑着他的懦弱。
他不能死,至少他不能死在这个地方,这个想法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随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