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兽前辈,晚辈白知素,无意闯入前辈休憩的地方,叨扰了前辈,还请前辈勿怪!”喉咙干涩,吐出的声音都有些残破,白知素现在浑身如同被一座大山压着,连说话都格外的吃力。
“小辈有点见识啊,知道老夫的本体是云兽,不过即使如此,你也难逃死路。”爪子稍微一用力,锋利的爪尖将白知素的下巴刺破,有鲜血顺着爪子流了下来。
收回爪子,云兽将爪子举到自己的嘴边,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眼中有红光一闪而过,满是嗜血。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活人到这里了,今日一来就好几个,想想也是开心的,虽然这几个无法填饱他的肚子,却好歹能打打牙祭,嘴里的味道太淡了。
“前辈!”一时之间,白知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她面前的灵兽是云兽,全身雪白,尾巴似云朵而得名。
云兽在世间很稀少,传闻整个大陆上云兽总共都没有几只,更是很有有人见到云兽的本尊,因为云兽向来独来独往,很难发现其踪迹。
云兽最大的特点,就是他呼吸的时候,呼出的气体会产生雾气,若是在一个地方呆久了,那里便会变成一个充满雾气的世界。
这座四季山中奇怪的云雾,不是因为自然原因形成的,也不是因为这里是单独的一个小世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眼前这个灵兽。
而根据这四季山那凝固成型的雾体判断,这头灵兽待在这里的时间很久远,很有可能,从当年那四季山封禁的时候就存在了。
灵兽的寿命普遍比人类长,很多灵兽天生就寿命悠久,比如她曾经见过的玄武龟一族,活个千年都是很简单的,而云兽许是因为数量稀少,他们的寿命也很长。
云兽和人类的关系是和大部分灵兽一样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没有招惹这云兽,对方也不会主动对自己攻击的。
可奈何,她如今不仅闯入了人家的地盘,甚至还将人家从睡梦中吵醒了,这头云兽和自己又非亲非故的,怕是不会善了了。
战吗,那是自然的,虽然她知晓眼前这头云兽根本不是自己可以胜过的,可哪怕没有希望,她也要奋力一搏,坐以待毙不是她的习惯。
手动了动,在对方强大的威压下想要自由行动有些困难,可是她不会放弃,牙齿咬紧,体内的法则之力在慢慢的转动着。
哪怕不敌,她亦会反击,这是属于她的骄傲,在她的世界中,可以战死,却绝对不能连反抗都没有就屈辱的死去。
“呵呵,小丫头,你那点心思我知道,只是你认为你能赢得过我不成?”作为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云兽,白知素身体内的那点法则之力的波动他感受的一清二楚。
对面这个小丫头资质着实不错,小小年纪就到了法王的地步,在人类世界中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只可惜,这么一个天才就要在此地陨落了,想想也是有些惋惜呢。至于对方能够打败自己,这个可能性,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
在他眼里,无论她如何去挣扎,不过都是如同蚍蜉撼树,不值一提的很,蝼蚁一般的存在,想翻天,是不可能的。
再次舔了舔嘴唇,人类鲜血的滋味让他有些怀念,刚刚吃的那几个,味道有些差了,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想来吃起来是不错的吧。
爪子再次轻飘飘的向着白知素而去,看似很缓慢的动作,在白知素的眼里,却是急速而充满着力量感。
“噗!”舌尖被咬破,一口鲜血被吐出,白知素的身形迅速后退,不过力量过于悬殊,即使她及时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手臂依旧被伤到了。
扭头看了看,大片的鲜血往下流淌着,血肉模糊中,森森白骨上的裂纹十分的明显,只差一点,她这只手就彻底断了。
“哦,倒是有点本事,竟然能从我的掌控中逃出去,不过可惜了可惜了,小丫头,无论你如何挣扎,今日的盘中餐,你是做定了。”
毛茸茸的兽面上的嘲讽很是清晰,那巨大的银白瞳孔微微眯起,似乎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瞧着那正在给自己止血的白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