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完纳兰清歌的讲述,本以为自己和纳兰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白知素面对这个原因,忽然有些该怎么说的感觉。
她实在没有想到,所谓的恩怨,不过是两万年前,那纳兰家的老祖宗因为一个女子引出来的祸端。
红颜祸水,或许不过如此,不过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更无法理解身为当事人的纳兰初当时是何种心情。
只是仅凭纳兰初让自己的心中的恨意在自己的子孙后代中延续下来,便知道纳兰家的那个老祖宗是一个疯狂偏执的人。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两万年之久了,她作为白家此代的后人,也不好说些什么,更不可能站在纳兰家族那边给他们做任何辩解。
其实纳兰家族如今对白家子弟的执着程度,与其说是受纳兰初的影响,还不如说是纳兰家族那疯狂血脉的影响,而白家子弟,只不过是他们宣泄疯狂的一个最好的理由罢了。
老祖宗的恩怨她管不了,可既然纳兰阿若惹到她头上来了,她自然不会置之不理,这恩怨是她和纳兰阿若之间的,无关纳兰家。
当然了,若是他日遇上了纳兰家之人,他们的态度和纳兰阿若一般,也怪不得她将整个纳兰家族视若对立面了。
至于纳兰清歌,白知素看了看那等待着自己回话的男子,红唇轻启,语气清冷:“只要纳兰公子他日不站在白知素的对立面,纳兰公子自然不会是白知素的敌人。”
纳兰家族的疯狂血脉看那纳兰阿若便知晓了,虽然纳兰清歌说自己不与纳兰阿若为伍,可倘若有一日,整个纳兰家族都逼着他做出选择,他还能坚定的选择不与自己对立吗。
事情还没发生,结果她不得而知,所以在一切发生之前,纳兰清歌虽然称不上自己的朋友,但也算不得敌人,许只是她人生中遇到的一位有些渊源的过客罢了。
“清歌多谢白姑娘。”得到白知素这句话,纳兰清歌松了一口气,他是纳兰家人,这一点从他出生开始就是注定的,他也没得选。
可是他自己的意愿却是他可以控制的,所以他选择放下纳兰家族和白家之前的那些陈旧的恩怨,若是能够与白知素和平相处,也是好的。
他不奢求自己能够成为白知素的知心好友,可对方不将自己当做她的敌人对待,与他而言,便是一种知足了。
有些秘密说出来之后,心理反而轻松许多,压抑这些日的心情,在此刻豁然开朗,纳兰清歌清隽的脸庞上,多日来第一次露出一抹真实的笑容。
多看了纳兰清歌一眼,白知素闭上了眼睛,只不过此时的她并不是打坐,而是来到了那片神奇的空间。
“师傅,您刚才说您知道我的那位先祖白燕钰。”刚才纳兰清歌在这自己说这一段历史的时候,她的师傅云遥忽然说他知晓白燕钰。
“嗯,准确的说,我知晓他,他却不知晓我,白燕钰和纳兰初闹出来的风波当时整个大陆的人都知晓,我自是也听了许多。”
“只不过那时的我还是个孩童,刚踏入修炼,关于纳兰初和白燕钰之间的传闻惊心动魄的战斗我虽然想亲眼看看,却没有那个实力。”
“等我长大的时候,纳兰初也好,白燕钰也好,都早已从那片大陆上销声匿迹,虽然很多人认为这两人都还活着,可却很少有人知晓这两人的踪迹。”
“说来也奇怪,那年我还是一个二十几的青年,外出游历的时候在途中遇见了一战战斗,听旁观的人说是一个纳兰子弟在追杀白姓子弟。”
“被追杀的白姓子弟是一个少年,明显不敌对方,在纳兰子弟的处处逼迫下,几乎要走投无路,那时的我,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便出手救下了那白姓子弟。”
“不过我亦是留了一个心眼,没有以真面目出现,将那少年放在安全的地方之后,我便离开了,事后更是没有去联系过那名少年。”
“若是按照纳兰清歌的说法,当年我救下白姓子弟怕是招惹了纳兰家族的一部分仇恨在,若是那时我以真面目示人,怕等待我的,便是纳兰一族疯狂的追杀了。”
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云遥有些感慨,他虽然和纳兰初还有白燕钰生在一个时代,却比他们晚了十几年,当他们都站在大陆巅峰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未出师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