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儒语气里有了讥讽。
“爱谁谁?!让我先笑一会儿,哈哈。”
战天启肆意地兴奋着。
顾沫兮(辰儒)无语抬头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战天启表面上一脸肃穆,一言不发的,内地里却在花枝乱颤。这一切过于不协调了。
顾沫兮(辰儒)轻轻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说话了...”战天启边笑边断断续续说。
“你那么开心,我无言以对!”顾沫兮(辰儒)有些小别扭地说。
“我也无言以对......你不笑,我得把你那一份笑完,等着,哈哈......”战天启笑着也发起小脾气。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冷着脸内心大笑着,一个人平静着脸内心生气着,一种极度和谐又极度不和谐的场面。
过了一会儿,战天启终于止住了自己快乐的心情,首先打破了刚才出现的奇怪僵局:“阿儒,我替你也笑完了,你刚才说的是谁?”
“.......”辰儒没有回复,小生气中。
“阿儒,你刚才说的是谁?”语气又柔和了八分。
顾沫兮(辰儒)鸡皮疙瘩起来了,但小怒气没减:“爱谁谁?!”
“你是不是想说,我惹着月君极了?”不管辰儒理不理他,自说自话起来。
“.......”
“这个谁是指月君极吧?”
“.......”
“那当然得惹着他了,他死皮赖脸地赖着你,我......”
“不怕神一样对手,就怕猪一样队友!”顾沫兮(辰儒)忍无可忍打断了他。
“...什么意思?”‘十万个为什么’的王爷重出江湖。
“.......”辰儒无语。
“...哦...自己悟!...对手很厉害...队友怕猪...为什么怕猪,猪不伤人,还很好吃...队友怕猪,队友怕好吃?为什么要吃队友?”战天启一点点推理着。
“笨!”顾沫兮(辰儒)忍无可忍吐出一个字。
“笨?怕队友笨,被对手吃......对手...”战天启悟着,越悟越糊涂。
顾沫兮(辰儒)受不了了:“打住,打住!意思就是我不怕厉害的对手,我就怕你这样的队友。”
“你怕我?”
“.......”这是关键吗?
“怕。”顾沫兮(辰儒)尽可能让自己平静。
“啊?真的?!”语气中充满兴奋,这么厉害的辰儒怕我,太好了。兴奋的战天启差点站了起来。
“嗯。”顾沫兮(辰儒)再次肯定。
“怕我什么?”想想都兴奋,辰儒可是我心目中的神。
“猪。”
“猪...什么意思?...好吃?你要吃我?我...”是人,不能吃。
“记住,猪就是笨的意思。”顾沫兮(辰儒)抬起头一个眼神杀了战天启一下,战天启正好也看到了。
“笨?猪为什么笨?猪在这儿可是宝贝,很贵气的,一般人吃不起.....”战天启按照他所在世界的观念不停地辩驳着。
.......可是,这是问题的关键吗,顾沫兮(辰儒)只是想说你笨而已。顾沫兮(辰儒)又继续无语地摇摇头。
“抽丝剥茧知道什么意思吗?”顾沫兮(辰儒)打断还在辩驳‘猪’的问题的战天启,认真地、平静地问。
“知道。”战天启也觉得该讨论正事了,也认真起来。
“我们来理一下,从我进城门口有5个人追踪,其中一个人的丝抽出来,这个人没跟踪成功我,就派了丫鬟去,丫鬟被我撵走之后李君然来了,李君然被发现后月君极出现,月君极被发现之后又会是谁呢?谁之后又是谁谁呢?后面的后面又是谁?”
“谁,原来这个谁是这个意思啊。”战天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