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顾默看着窗户外面,陷入无奈情绪中。
两人进入诗的情景惆怅了良久。
“这段话......是诗吗?”战天启企图打断惆怅,本意是好的。
“是,散文诗。”顾默侧过头看他一眼。
“散文诗是什么诗?”王爷的好问永远是优点,绝对。
“......”不知从何说起,哎。
“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应该难度不大吧?
“《再别康桥》。”
“康桥在哪儿?”好问是优点,绝对!
“......”英国。又不知从何说起,哎,哎。
“你会走吗?”战天启企图打断的惆怅又走了回来,忘了本意。
“......不知道......”顾默看着窗外,似乎更惆怅了。
“辰儒会走吗?”
“......不知道......”
“......不要走......”战天启惆怅到绝望。
“......”顾默也惆怅到绝望,我能说了算吗?!
“......不要......悄悄走......”带走一片云彩吧,让我战天启跟着你走。
“嗯。”顾默依然看着窗户外面的院子,惆怅中露出一丝温情。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惆怅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着。
之后,顾默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了她的计划,战天启在几个地方上抗议了一下,抗议无效,只好达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