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让跟在身后的哮虎在门口等着,说:“我师傅脾气古怪,不能招惹他”。哮虎点点头,和哮龙一起站在了门口候着。
顾默走进战天启房间的时候,战天启已经满脸掩饰不住的焦急了,虽然顾默是按照计划时间回来的,但是他在这期间总是不安心着。
一桌丰盛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桌边还趴着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是按照顾默计划招来的妓女。
“一切正常,你放心,师傅。”顾默笑着小声说。取过纸和笔准备写药方。
“我先让上点热菜吧,你也吃点。”战天启关切地说。
“可以。”顾默回答着,提笔写了起来。
战天启走到门口向哮龙吩咐道,哮龙毕恭毕敬地去办了。
很快,药方写好了。顾默把笔递给战天启:“来,照着写一份,用大家认不出来的笔迹。”
战天启很快抄写完毕。顾默把抄写好的送到门口,给了哮虎,哮虎把药方给冷子钦看过之后,按药方去抓药去了。
顾默走回座位的时候,把自己写的药方放在了戒指空间。战天启看着顾默手里的纸张不见了,终于又问了出来:“阿沫,你总是那么神奇,是怎么做到的?”
“.......”是神奇,但不是我做到的,你有空间你也会。
“哪有你神奇啊?”不好回答战天启的问题,只能转移了。
找来个妓女弄晕在那儿,几个意思?是等着演戏穿帮吗?
“本王怎么神奇了?我倒是想听一听。”放松下来的战天启更没有王爷风范了,怎么看都是酒囊饭袋的中年大叔,越发像易容的鬼医了。
“嗯...那个...”顾默喝了一口茶,用下巴指了一下那个妓女。
小厮们进来布菜来了,等他们走后,战天启看着拿起筷子的顾默说道:“什么意思,不明白。”
“照照镜子。”顾默一边吃,一边说。
“还是不明白。”战天启老实说,想不明白。顺便夹了菜放在顾默碗里。
“你今天干什么来了?”
“陪你啊,你看病,我演戏。”战天启如实说。
“准确说,演师傅,演风流之人。演师傅非常完美,风流之人可不像。”
“风流之人,什么意思?”
“.......”真不懂?假不懂?
“风流,什么意思?”
“.......”非得让人说那么直白嘛?
“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那个癖好。”我才十八岁,纯真少女。
“哪个癖好?”一定要刨根问底。
“那个...那个....”顾默用眼神一个劲儿地示意战天启看那趴着的妓女。
“哪个?”战天启就不看,就看着顾默着急的眼睛,心想,估计没准脸也红了,只是纱布挡着呢,看不到。
“就那个。”顾默只好抓起战天启一只手,指着妓女。
“那个怎么了?”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不是你安排的吗?
“你的好色之徒扮演的不像!”顾默忍无可忍,知道他故意的,把他的手甩开,继续吃着饭。
“好色......”
“.......”低着头吃饭,千万不要再问什么意思了,崩溃了。
“好色......是什么意思?”某王爷当然知道,但是想恶作剧啊。
“.......”崩溃了,真好意思问啊?!你好意思问,我不好意思答啊!
“是不是我喜欢女的意思?”你不好意思回答,我自己回答,某王爷终于不无聊了。
“.......”你自己开心就好!
“我是个男的,当然喜欢女的了。这有什么神奇?”某王爷继续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