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按照计划，把晕过去的妓女外衣脱下来，自己穿上。把自己的外衣给妓女穿上，把帷帽解下来给妓女戴上。自己戴上了妓女的帷帽。然后拿出纸笔，写了什么，放在妓女的袖子里。
做完这些，战天启正好进来了，点醒了妓女。
妓女醒过来之后，就奇怪自己今天怎么了，已经晕过去两回了，这今天的业绩可怎么创造啊。
顾默嘱咐妓女去厨房熬药，妓女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维帽，大概猜出来顾默要干什么，有些迟疑。
顾默拿出钱袋，见钱眼开的妓女乐乐呵呵地收下，拉下维帽，走了出去。
战天启似乎还在一种生气或者痛苦的情绪中，反正，顾默能感觉出来，也不敢招惹他（以前招惹已经领教过了），不敢多说什么，这种时候，只有冷静和给他时间，他就能慢慢恢复常态。
顾默看着妓女走出去，自己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乱七八糟的桌面。
“过来！”战天启点完穴走到门口停下来，背对着顾默，略带点怒气的声音。
“好。”顾默顺从地走到门口，站在战天启身后。
“过来！”怒气有些上涨。
“好。”顾默继续挪了挪，靠近战天启，但是仍然在身后。
“再近一点！”怒气还在上涨。
“已经很近了......”顾默继续挪了挪，和他快平齐了。
“再近一点！！”怒气开始燃烧。
“......”再近，再近，就到你怀里了，顾默没有动。
“你现在是谁？”质问的声音。
“...刚才走的那个女人。”顾默老老实实说。
“你还知道？！”质问反问的声音。
“知道。”
“再近一点！！”战天启含有怒气的命令。
“不能...不能...再近了...”顾默结结巴巴说。
“那女人干什么的？！”继续着怒气和霸道！
“妓女。”顾默老老实实说。
“妓女是干什么的？”继续着，审问到。
“......”伺候男人的，怎么说出口......
“那你那个样子像吗？”某人咄咄逼人着。
“......”必须像吗？！剧本里也没说像啊！
“客人喝醉了，不应该搀扶着吗？”继续看着门，不看顾默，但身上的冷气始终散发着。
“......”你不没醉吗？
“本王是没醉，本王刚才演的是喝醉了！现在这样怎么能直接出去？！”不一下子就会被识破了吗？
“......”那怎么办？不是可以商量吗，你这个阎王样子，我怎么跟你商量？
“扶不扶？”继续看着门，冷声问。
“......”可以不扶吗？
“扶不扶？”继续看着门，冷声问。
“不...扶...”我为什么出这么个主意，给自己挖个坑，现在这活阎王就把自己往坑里摁呢。
“这主意是你出的？”
“是...”
“那就扶！”
“其实不扶也是可以的...”
“不行！外面那么多眼睛盯着，过来扶着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