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不是说明,顾姑娘有可能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看她会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太子突然得出这么个结论,把自己吓了一跳之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论证。
战天启听出了两身冷汗啊!!难道太子又发现了什么?!太子发现了似乎也等于大家又发现了!危机!再次危机!
“似乎是我们想的有点多了。”冷子钦在听完太子絮叨之后,冷冷清清说。
“怎么说?”其他两个人急忙问,因为前面的两个问题引起的两团乱麻让太子、战修义两个人正纠结复杂呢,终于有人来指明道路了。
“顾姑娘说‘打酱油’的意思是‘我只是路过’。你们看,我们去食材铺子打酱油,一群人在闲聊,我们打了酱油就走了,不和他们闲聊,也不掺合进他们的话题,不就是顾姑娘解释的‘我只是路过’的意思吗?”冷子钦清冷的声音说着。
战天启听着冷子钦清冷的声音感觉异常悦耳,冷汗也干了些。
战天启谢天谢地地看了冷子钦一眼,赶紧起身去见顾默。
身后传来战修义愉悦的声音:“哦,这个解释好!这个解释终于能理解了。”
“那就是说,顾姑娘生我们的气,嫌我们谈论她了,所以就说路过......”太子的声音也听到了一些。
......哎,这些人终于有些自知之明了。光顾着取笑战天启了,不小心把顾姑娘也带上了。
战天启来到了顾默住的客房。
顾默正在忙着调制一个药粉,示意战天启坐在桌边的椅子上,问:“王爷,我再问一遍,阿儒除了准备四国会谈以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阿沫,昨晚我已经回答过你了,要不,你写纸上,问辰儒。”战天启正色地说。战天启是不可能回答魂魄的事情,要回答也得是辰儒。
“好。那么我换一个问题,‘你皇婶让皇叔使劲浑身解数追她,全力以赴追她’这句话,你可说过?”顾默见战天启不正面回答也不生气,继续淡淡问。
“说过,当然说过。”战天启大方、坦然承认。
“这句话在什么情境下说的?和谁说的?说的目的是什么?说完之后又起到了什么作用?请王爷一一告诉我。”顾默继续淡然,但态度有些一丝不苟啊。
果然,果然和辰儒一个套路,问话都问得这么有水平。
哎,细节,细节,最能暴露问题啊。
幸亏本王跟辰儒学了,不着你的道。
“阿沫,他们今天说了那么多话,你为什么单单对这句话感兴趣啊?”战天启打趣着说,他可没跟着顾默一起一丝不苟,他也不想回答这一堆问题,否则露出马脚更不好和辰儒解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王爷。”顾默继续着认真,不理战天启的打趣。
“告诉阿沫也可以,除非你真的愿意让我追一下,哪怕一下!”战天启开始厚颜无耻了,为了辰儒的秘密,只能这样了,虽然他是不厚颜无耻的人......哦,不对,是厚..颜无耻,只是不够厚。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态度。顾默从淡然变得无奈、无语。
“看吧,我当时都解释过了,就是我那么一句气话。没想到,你不相信,你居然当真了。”战天启把事情得解决圆满了。
“你一当真,我还以为我也可以当真了!”战天启第二次厚颜无耻地攻击。
“我当真的话,就像话里说的,我就可以全力以赴追求你了!我真得很幸福啊!”战天启反复厚颜无地耻攻击。
“......”你的幸福就是这么幸福的吗?你的幸福知道吗?!
“这样的话,一句气话就会变成真话,成真话了的话,我就可以给你详细解释了。阿沫,你还要解释吗?”厚颜无耻用的多了,就得心应手了,就不觉得厚颜无耻了。
“......”我顾默要是再说解释一下吧,不就等于在你绕着弯的话里承认了你的话是真的,你可以追我了吗?
“...你不回答,不回答就是想说是一句气话,不是真话。既然不是真话,何必要解释呢?”战天启对厚颜无耻可以这么用一回,倍受启发啊。
“王爷,你绕来绕去,是心虚吧?”顾默淡淡问。其实,内心的疑惑更多了。
“是,是心虚,我气阿儒的话,结果把你也拉进来了,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所以一直心虚,不敢解释。”战天启顺着话说。
“...你明知道我说的心虚不是这个意思。”顾默有些无奈。
“哪个意思?”战天启装不懂。
“算了,不说这个了,把我换成阿儒吧,不耽误你们今天的事了。”顾默无奈地说完,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