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结束之后,大家都回到书房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战天启自然要帮着顾默转换成辰儒,两人在顾沫兮的卧室书桌前坐定了。
顾默不负辰儒的重托,耐心、详细地、温言慢语地向战天启解释现代社会“相亲约会”的事情,澄清辰儒的清白,也解开战天启心里的疙瘩。
战天启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可能再也见不了几次的女子,努力压制着自己汹涌的情愫,表面上维持着看起来的平静。
“阿儒说你相亲约会5次了,我不相信。”战天启在顾默说完之后,肯定地说。
“确实5次。真的,没骗王爷你。”顾默看着战天启说,肯定的态度。
“那为什么都没成?他们都眼瞎,明明你这么好!”战天启也回看着顾默,替顾默抱屈,更觉得那些人不可理喻!
“没成的原因很多,主要是缘分,眼缘,知道吗?没有眼缘。”顾默淡淡笑着说。
“眼缘什么意思?又是新词......”战天启有些好奇和尴尬。
“眼缘有一眼缘和终身眼缘。一眼缘指短暂的认同愉悦,而终身眼缘指一眼万年,百看不厌,就是那种‘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的眼缘”,顾默细致地解释着。
“那是不是说,你和那5个人连一眼缘都没有,却偏偏和辰儒是终身眼缘?”战天启问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对了,王爷,你的悟性真好!”顾默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趴桌等点穴。
“那你和我有眼缘吗?”战天启没敢看顾默,看着顾默身后,心里知道不该问,可是自己也拦不住自己的心绪。还有5天生命了啊,不要你真地来爱我,说一两句安心的话也成啊。
“......”趴着的顾默闭上眼睛,犹豫着怎么回答。
战天启知道自己的问话为难了顾默,一边哀伤地说着“没成,应该也没有眼缘”,一边点了顾默的昏睡穴,不知道顾默是否听到。
战天启轻轻抚摸着顾默鬓角的头发,缓缓无力地说:“你可能对我连一眼缘都没有,我对你可是终身眼缘。”
辰儒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发呆坐在对面,看着地面的战天启。
“怎么了,天启,看着像是霜打的茄子。”辰儒缓缓问,语气里有些许温度。
“不是霜打的,是被眼神打的!”战天启从哀伤中出来,没好气地说。
“眼神?什么眼神?”辰儒语气一直平和着,不受战天启的影响。
“和那5个人连一眼缘都没有,却偏偏和辰儒你是终身眼缘!说什么一眼万年。我就不相信眼神那么重要,看人啊,关键是这里---心!得用心体会!”
战天启看着情敌淡然的样子更是义愤填膺,指着自己的心脏说道。说完,大踏步地往外面走去。
辰儒紧跟着战天启出了门,在身后悠悠说:
“人们常说,一‘眼’就会明了,人‘心’最难琢磨。我这一‘眼’得的容易,和你的心相比消失也快。你那一‘心’得的困难,和我的‘眼’相比存在也久。天启,不要气馁!你一定会做到的!”
战好天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天启,加油!”辰儒看着战天启落寞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给他打气。
战修义刚从书房里面来到门口,和进门的战天启正好擦肩而过,听到了辰儒的最后一句话,就问道:
“加油?加什么油?皇叔?”
“你皇婶给皇叔加油,你皇婶让皇叔使劲浑身解数追她,全力以赴追她!”战天启没好气地说。
话音刚落,几个声响也跟着来了。
正在看资料的太子和冷子钦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声响:
太子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哗啦啪嚓’一声;
冷子钦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当啷咕噜’一声;
更大的声响是后面的辰儒一直在不停地咳咳咳咳咳......止不住...咳咳咳咳咳......看来,辰儒在宫里落下了毛病啊。
战修义看着师傅辰儒这样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急得想拍拍她的后背,临了了,又把伸出的手收了回去,要拍要也是皇叔拍啊...战修义忙去给师傅倒水。
战天启没有去给辰儒倒水,冷着脸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战修义心想,就这样皇叔还说使劲浑身解数追皇婶,全力以赴追皇婶,这得追到猴年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