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了?”战天启震惊中,不想相信。
“嗯。”
“我...给你...解释...你不要怪...怪...阿儒。”震惊之余,战天启赶紧把风风雨雨都往自己身上抗。
“要怪。不但要怪阿儒,而且还要怪你。你和他一起瞒着我。”顾默声音虽然还很平和,但内容已经是生气了。
“怪我...怪我...”战天启虚弱地说着,脸上努力扯出一个歉意的微弱笑容。
顾默看着王爷微弱的笑容,也跟着淡淡笑了一下,说:“王爷,赶紧好起来,到时候,我好责怪你。”
“好。”战天启弱弱笑着说,内心里悲伤不已。多么坚强大气的女子啊,知道这么痛苦的事情还能在别人面前淡定着,在人后才痛苦流泪着。一想到顾默流泪的样子,战天启心里更苦涩无比了,不知道怎么能减轻顾默的痛苦。
“皇叔,你醒了?!”是战修义急切的声音,紧接着就看见战修义、太子、三皇子和冷子钦四个人一起走了进来,向床边走过来。
“嗯。”战天启有些虚弱地回答着,并用眼神可怜巴巴地示意身边的顾默扶他坐起来。只好用自己的可怜转移顾默的痛苦,让她暂时忘了痛苦吧。
作为医者的顾默没有多想,在现代扶着病人靠床坐也是常有的事情。坐着的顾默站了起来,弯着腰把王爷手臂下的软枕拿了起来,立在了床头上,双手推着王爷的肩头,让他慢慢坐了起来,然后把软枕放在后背,扶着他慢慢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