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站在原地犹豫着,脑海里却想起了那日飘渺阁的那个惊人心神的神秘男人。
战修义过来扯着太子的胳膊往马匹方向走去,边走边说:“皇叔可能比我们先到,赶紧走吧!”
几个人都走了,两个躺在地上的大男人都看着蓝蓝的天空,脸上挂着笑容,不愿意坐起来。
“打一架轻松多了,感觉终于男人了一回!”辰儒长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放声笑着说,似乎把这个女人身份的憋闷全撒了出来。
“打一架轻松多了,终于打到了那个最想打的男人。”战天启也一样口吻,似乎终于和情敌面对面了一样。
“解恨不?”辰儒侧着头看向身边的人,笑着问。
“解恨!当然解恨!”战天启也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人,笑着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又转回头看向蓝蓝地天空。
“天真蓝!”辰儒笑着感慨。
“是啊,天真蓝!”战天启同样笑着感慨。
“这样的天气离开也不错。”辰儒双眸里含着泪水微笑着说。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里包含了对生命不舍,对爱人不舍,对朋友不舍,都有了。
“是啊,这样的天气离开也不错。”战天启双眸里含着更多泪水微笑着说。说完也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里包含了对生命不舍,对爱情的不舍,对朋友不舍,都有了。
两人都没有了话语,静静地躺着。
片刻之后。
“走了,该走了......”辰儒闭着眼睛,有些黯然说,没有动,舍不得离开。
“是啊,走了,该走了......”战天启也闭着眼睛,有些黯然说,也没有动,也舍不得离开。
两个人都说要走了,都没有动,都安安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