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必须说了,以后没有机会了。”战天启也顺着辰儒的眼神看着远处的山脉,黯然说道。
“还不知道怎么说呢。”辰儒叹口气,悲伤着。
“是啊,不知道怎么说呢。”战天启也叹口气,悲伤着。
“你知道默儿昨晚写信写的什么吗?”
“什么?”
“她说,她的爱从来没有缺失。天启,我走了以后,你的路很难,也很长,我希望你为了我,能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好,我为了你,一直走下去。”其实,想说的是,我希望你为了我,能走下去,一直走下去,好好爱你的默儿。
“我看着信上的泪痕,知道她是哭着写完的,”辰儒看着远处黯然说,须臾转头看着战天启说:“答应我,以后不要让她哭。不要再哭了....”
“好,我答应你。”战天启肯定地认真地说。战天启坚信顾默看到辰儒以自己的身体再出现的时候,肯定不会再哭了。这事,战天启能做到。
***螳螂捕蝉吗?
午时前,各国为了保存实力,迟迟都没有动作。
星至国已经第二次给月至国传来书信,要求一起,月至国从北边,星至国从西边直接把辰至国逼到辰望山的东南端包了饺子。月至国的‘极乐世界’四人讨论着,月君极沉思着不发话。
“这个主意太好了!这要是把辰至国包圆了,呵呵真解气,老子这几天受的气就解一半了!”性格火爆的月君世是个武夫,期盼眼神看着月君极,蠢蠢欲动,希望月君极一声令下,马上去打个痛快。
“君世,坐下来喝杯水,冷静冷静。我认为这时候我们不要乱动,我们要等敌人动之后再动,这样更有优势。反正星至国最后肯定会被我们控制,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何必去做损人不讨好的事情。”月君乐安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比较乐观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