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拉着战天启的手紧了紧。战天启依然是冰凉的没有任何反应。
“爷爷啊,你随便看随便看,呵呵。”混混献媚的声音。
“这车哪儿来的?”官兵走到了车跟前。
“抢......哦,不.......孙儿的二大爷家的玉米秆,送给孙儿家的畜牲吃的。”混混编着瞎话。
“里面没藏人?这几天全城找一个六皇子把地洞都翻了,也没找到。”官兵一边走动,一边伸手拽着玉米秆。
“爷爷随便查,随便查,呵呵。”混混献媚,也皱起了眉头。
官兵不再拽玉米秆了,因为玉米秆装得挺结实,拽不动。他拔出了佩剑,向里面插去。
“快来人啊,有人打伤官兵了,快来啊!”突然有人喊道。跟着检查牛车的几个士兵都看向了那个正检查的官兵。
显然这个官兵是个小头目。小头目仰起下巴示意那些士兵去看看,自己却对着那个磕头混混说,“来吧,给点过路费吧。”
“爷爷.....”那混混献媚却不想给的声音。
“别叫爷爷!钱才是爷爷!”
“爷爷.....”
“痛快点,别跟爷爷说你二大爷的,就你那模样,真要有个二大爷,早被气死了!”
“爷爷.....”
“爷不问你这东西哪儿来的,你至少要给爷爷个不问的缘由吧。”
“爷爷.....”
“莫非你们真想进牢里看看。”
“爷爷英明,奴才不敢!不敢!”
就这样,混混们给官兵了钱财,终于牛车又开始前行了。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骂着刚才见过的‘爷爷’,现在嘴里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