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老头粗红了脖子叫:“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我是她邻居,她经常到我这来吃饭聊家常的。”
现在瘦老头对方老太不明不白的死,感到很痛心,报案的人就是他。
门口一直蹲着那只狗,老是吠叫。一直坐着的那个中年妇女,也不停在嚎啕大哭,双手拍地已拍得红肿。
中年妇女在叫:“就让我娘好好安歇吧,不要再折腾她了!”
王仵作道:“是的,死者可以早点入土为安了!凭我二十年的验尸经验,绝对可以判断一切。”他的话声很自负。
门里又出来两个捕快,吃力抬着一张明显沉重的木板,上面是方老太的尸体,蒙着一条被子。
林不隐走到放着尸体的木板前:“慢着!”阻止捕快抬走。
捕头一看,喝问起来:“你是谁?不要扰乱办案秩序!”
林不隐道:“我知道她怎么死。”
捕头怒气冲冲道:“刚刚王仵作已有判定,死者是病死的。”
林不隐不以为然:“我说不是!”
他揭开了木板上的被子,接着按了按尸体的腹部,很柔软。
然后,问那个王仵作:“阁下应该知道,病死的人是怎么样的吧?”
王仵作想起什么,面色一变,大骂起来:“这个人是谁,捕头怎么容许这样的疯子捣乱,还不快收押起来?他有什么资格来管。”
林不隐笑了:“官府就应该为民请命,明辨是非,只要我能帮助你们破案,何必在乎那么多?”
捕头认为林不隐说得很有道理,便点点头向王仵作道:“你先配合他,看看是否能破案,如果不能对此案有所帮助,我再以扰乱秩序之罪,关押他也不迟。”
这时候,林不隐又向王仵作道:“阁下请说说看,病死的人是怎么样的。”
王仵作额头冒出一串汗珠,却已说不出话来。
林不隐向捕头道:“病死之人脸色蜡黄,指甲灰黑,腹部胀实!方老太的脸色和指甲都发白,腹部柔软,这证明什么?”
捕头道:“并非病死。”
王仵作在冷笑:“难道是毒死?”
林不隐摇头:“非也!”
续道:“死者舌头微红,不是中毒发黑的迹象,明显不是被毒死的。”
王仵作在边上叫起来:“不是毒死也不是病死,难道是被打死的么?她又没外伤!也没有挣扎的痕迹,生前明显没受到武力攻击。”
林不隐点点头道:“确实,她不是病死、不是毒死,也不是被打死。”
他身边所有人忽然都哈哈笑起来,在嘲笑。
捕头冷冷道:“方老太一直躺在**,还会有第四种死法么?难道是自然死亡,自己突然断气的么?”
林不隐继续道:“你没说中却也不远了,她正是由于不能呼吸而死。”
旁边的人笑得更加起劲了,认为林不隐胡言乱语。
捕头道:“你是想说她被蒙死的?不是说了——她没有挣扎的痕迹,怎么会被蒙死?”
林不隐道:“让一个人不能呼吸有很多手段,其中有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方法,那就是——烧炭!热炭的废气,吸多了会死人;如果故意关上窗门,就更容易致命。”
他指住了地上那只狗,道:“它当时就在方老太的房间里,也吸了很多热炭块的废气,所以一出来就一直在叫,企图脑子清醒。”
捕头似乎隐约明白了方老太的死因,难怪在现场没有死者挣扎的痕迹!
地上的中年妇女早就不哭不叫了,全身在发抖。
林不隐指住了她的衣角,道:“各位,请看!”
那是一处沾染炭灰的地方,捕头叫道:“来人,抓住她。”两个捕快掏出绳索,去绑中年妇女。
花婷对林爷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场的众人也没一个不感到心悦诚服的,对林不隐敬若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