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无道严肃地：“不行。”
在旁边，宁小梦拼命控制住燕妮，同时严厉地告诫：“绝对不可以攻击任何人，否则你就成为人人皆可诛杀的怪物了。”
这个话貌似没啥作用，燕妮在挣扎，想冲过去咬那位肚子巨大的中年男子，在她眼里，那位男子太可口了，作为食物无比诱人。
想象一下，一名饥饿了五天的人突然看到一桌子大餐，正常的反应大概就是这样，只是吸血鬼的食欲可能还要更强烈十倍。
燕妮：“我好想咬这家伙，他看着明显不是好人，我喝他的血是为民讨回公道。”
宁小梦咬牙切齿地说：“了解，非常想咬人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到各种貌似很动听的理由，以鼓励自己冲破一切阻碍得偿所愿。”
燕妮：“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想做一名梁山好汉，像武松或者李逵那样的，行侠仗义，消灭坏蛋。”
宁小梦：“别把自己当成城市英雄，你就是一吸血鬼，众人眼里的怪物，厌恶却又向往的永生者。”
燕妮：“唉，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
宁小梦：“克制住，忍耐住，再过一些时间，你会慢慢适应，等脱敏了，就好了，那时候你就不会再把面前走过的人当成行走的血袋。”
稍后，走到化妆品区，一年以前，这两位如果来到这里，会两眼放光，精神亢奋，恨不得大买特买却必须做出选择，而现在，她俩对于那些商品根本没有丝毫兴趣，目光一直在周围的人身上游移。
在旁边，潘无道继续勒住学生会头目的脖子，骨头仍然弄出咯咯声。
在菜鸟吸血鬼看来，每一个从旁边走过去的人都是可口的食物，都应该被逮住强行吸血七百毫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