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占的比重也不大。
白亮和周晓璐也忙,他们还是普通朋友呢,到一起聊的都比自己和白兰要好。
那自己和白兰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呢?
算了,想不明白就先不去想了,还有两个同事等着自己去东山村呢。
二柱从秀巧的服装店出来,又去了趟白兰父母的菜店。
老白两口子看见准女婿回来了,非得挑了几样不常见的菜,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
让二柱和他的同事吃完再回东山村去。
饭桌上,老白两口子打听了白兰和白亮的情况。
听了二柱报喜不报忧的回答后,白兰母亲很是感慨“唉,这白兰啊,从小就要强,你说一个女人折腾个什么劲呀?差不多就行了呗,我们这离得远,也顾及不上。
你可得多照顾着他们姐俩点儿。”算是把白兰托付给二柱的意思。
“嗯。你放心吧伯母,在市里就我们几个是近人,肯定会互相照顾的。”
白兰父亲得知二柱是上面派下来视察河道的,特地敬了二柱一杯酒。
“二柱,你也是从东山屯长大的,要是真的能把那条河道清理了,两边的堤坝建起来,那可是给咱们屯子做了一件大好事儿,子孙后代都得感谢你。”
“感不感谢倒是小事儿,这也是我的工作,那条河可是伤了不少人命呢。”二柱想起以前和母亲,妹妹几个人,往山上躲水避难的日子,心里仍旧后怕。
“就是,这么多年了,那条河简直就是屯子里乡亲们的噩梦啊。
生产队没分队那会儿,侯扒皮有时候还带着乡亲们赶在旱季的时候,去挖河底的泥,然后上到地里,做肥料。
现在包产到户了,人们也变懒了。
村外十里坡那个胳膊肘弯,淤泥是最多的,每次河水都从那里上岸,然后朝屯子里淌……”白兰父亲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夹了一口菜。
又回忆道“东山屯最洼的地方,就是侯扒皮家那个地方,这么多年了,每次发过水后,他们家的房子都得泡掉一层墙皮。
那园子里的菜,也都被水拉的连根拔起,所以他们家每年都要抹两次房子。
春天一次,秋天一次。
他们家那就是一条水道!
去年还好,天气旱,没涨水,今年也不错,算是老天爷照顾他。”
“那他们家怎么不换个地方盖房子?”白兰母亲是嫁到东山屯的,不知道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