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刘婶子哈哈大笑。
“吃吧,吃吧有的是,家里淹了一坛子呢,你们愿意吃,我还给你们煮!”刘婶子说完,又担心的看着二柱“二柱,我听你叔昨天说,你们今天要视察什么河道?
你还别不听你二爷爷的话,那边你就别去了,干嘛那么死心眼?上边让你来视察,你就看看就行了,都这么些年了,也没见哪个领导来整治整治。
你们几个就平安的来,全须全尾的回去就行了。”
“刘婶子,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轻重,这天气又没下雨,我们好几个人呢,过去看一眼,总不能让咱们这一直闹水灾。
再说了,以前咱们想管也没那本事,现在手里有权了,还不赶紧给咱这修好了?
要不以后咱东山屯子孙后代可咋活下去呀?”
“行行,算婶子没说,那你们主意安全,看天要变了可赶紧回来。”
“行,刘婶子你就放心吧。”二柱把刘婶子送走,回到石头桌旁坐下吃饭。
“袁森,你说昨天那个叫二爷爷的说的那么吓人,那条河里真有那么大的鱼?”二柱的一个同事,嘴里嚼着馒头,疑惑的问。
昨晚二柱把二爷爷说的话,当做笑话给他们两个人讲了一遍。
没想到小徐当了真。
“拉倒吧,下雨天气压低,水里氧气少,那鱼往水面上跳,这么简单的常识,小学老师都教过,你还信啊?”二柱的另一个同事小钱,用科学的方法给小徐解释了一下。
“我就是听他说的挺吓人的,这农村邪事多,也没准……”小徐的姥姥家就是农村的,他小的时候去乡下,他姥姥总是给他讲一些神神怪怪的闲话。
他脑子里可是有不少跟科学不符合的东西呢。
“不怕的,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道路都熟,一会咱过去看看不就得了。”二柱把手里的馒头吃完,自己换了双军用的黄胶鞋。
这鞋结实又舒服,适合走山路,这还是他们几个现申请单位给发的。
要不这种鞋市面上还很难买的,并且五块钱一双,价钱也有点小贵。
几个人收拾利索了,就开始沿着村路,朝那条河道走了过去。
二柱是本着替乡亲们做点好事儿的心理。
所以一路观察的很是仔细。
看出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情况,都让小徐记到了本子上。
村里的每条干渠,他们都详细的视察了。
哪里需要清理,哪里需要加固,哪里出现了裂缝,二柱全都让小徐详细的记了下来。
然后晚上回到住处,都写成了报告,准备交上去,申请资金。
几个人跑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才去了河道那里。
由于进入伏季就没怎么下雨,河里的水并不是太深,河面也窄了好多。
水流也很是平稳。
几个人沿着河道,拐过二爷爷说的那个胳膊肘弯的时候,看见的景象就不太一样了。
河道拐了个锐角弯,弯处几乎成了尖形。
河底的淤泥,不用想也都沉积到了弯处。
河道临近东山屯这边的河底,越来越高,拐过去之后,河底低了好多。
然后就形成了落差,另一边水流湍急水也深。
这边由于河底增高,当下过雨水量突然暴涨的时候,河道不直,水不能顺利的泄下去,所以就造成漫过堤岸。
顺着洼处,一路冲进东山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