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躲远点。
老太太麻利的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就要叫二柱跟他走。
可是二柱听了那人的话,却径直朝白兰走了过来,“纺织厂那边来信了?我明天就走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了,你等会儿,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白兰担心的看了眼二柱,跑回屋去拿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出来。
“到了那边要小心,注意安全!
到了告诉我一声。”白兰把布兜递给二柱,担忧的嘱咐道。
不知为什么,白兰总是觉得二柱这次好像要走出千山万水那么远似的。
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就像自己的一个心爱物件被人拿走了一样。
心里说不上是疼还是空。
二柱答应一声,接过白兰给他的东西,转身刚要走。
白兰又叫了一声“二柱……”
二柱回过头,白兰又忘记了要说什么,只好抿了抿嘴,“没事了。”
然后抬手轻轻的朝二柱摆了摆。
二柱艰难的咧嘴一笑,白兰看见他的嘴唇都裂了,那裂开的口子里,还渗出几道血津来。
二柱娘见二柱还不快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白兰墨迹。
直接来了气,跑过来扯了二柱一溜小跑,一边跑一边训“你个傻子,她那边哪有那么多钱买厂子?
你等着她朝你借吗?这哪是过日子的人,这不是败家呢吗?
弄不好她都得把你爸留给你的楼赔出去。
我可告诉你,那楼你无论如何都得看住了,不能听了她的枕头风,把自己的房子弄没了!
她愿意咋折腾咋折腾,就是将来坐牢,咱把婚一退,也和她没关系!
那房子可是大事儿,将来我还得过来享几年福呢……”
“老太太,怎么跑的这么快?不找你儿媳妇要钱了?”一直跟着看热闹的人,有嘴快的,听了二柱娘的话,跟在后边问了一句。
“你奶奶个爪子的,这是俺家的家务事,哪儿轮到你瞎叭叭!”二柱娘把刚才捡回来的鞋,又脱下一只,作势要打说话的人。
“老妖婆!也就你儿子媳妇孝顺,要是我,早一个耳刮子扇过去了。”说话的人怕二柱娘的鞋子砸到头上,抱着头跑远了。
“我呸!欠不登他二姨,属穆桂英的,哪儿都少不了你!”许是想到自己的名字里也有桂英两个字,二柱娘骂完,又噗嗤笑了。
二柱无奈的看了他娘一眼,有这么个娘,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幸运还是倒霉。
要不是她来,自己还真的下不了决心去下乡,现在必须得去了。
要不娘怎么能离开这里呢?
她不离开就还得去闹白兰,自己只好借着下乡的由头,把她送回去了。
二柱回到家,给他娘洗了洗脚,又给冲了一杯奶粉。
他娘这才安静的进了卧室,躺在软乎乎的**,闭上了眼睛。
这么一折腾,老太太也实在是累了,她吵完骂完,心里没事儿了,脑袋一挨枕头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