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柱却没闲着,白兰那里要买纺织厂的事儿有了信儿。
依照白兰的脾气,她想干的事,那是肯定要去做的。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终于有信了,白兰肯定要开始张罗钱了。
二柱把袁老爷子给他留下的五千块钱,和他现在居住的楼房的房产证,过户证明,全都拿了出来,装到了一个小纸壳箱子里。
然后又翻出一块花布,把箱子裹了又裹。
把这些都收拾好,二柱又把白兰给他准备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看。
见是两双布鞋,两大袋压缩饼干,还有一件长袖衬衫,一顶草帽。
这些都是下乡视察河道的时候用的上的。
二柱把那些东西重又装回布兜里,抱在胸前。
还是有老婆好,这白兰知道自己胃不好,不能饿着,还特地准备了易于携带的压缩饼干。
这心里还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了呢。
把布兜放在枕头边上,二柱睡了大半夜的好觉。
等到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起来了。
到客厅一看才三点半。
二柱蹑手蹑脚的抱着昨晚准备好的纸壳箱下了楼。
借着路灯的微光,二柱走到顺和制衣店的时候,白亮正在窗户下来来回回的走着背英语单词。
白亮一直都是非常努力的,在屋里不敢开灯,又怕影响姐姐睡觉。
所以每天早早就起来,趁着大街上人少,借着路灯的光,背一个半小时的单词。
二柱朝白亮走过去,轻轻的叫了声“白亮!”
白亮把眼睛从书本上拿开,朝二柱看过来“二柱哥,你怎么这么早……”
“嘘!”二柱把手指压在嘴唇上,示意白亮别大声说话,看惊醒了白兰。
离别总是让人伤感的,二柱不想让白兰送他。
反正也就半个月就回来了。
“你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姐,一定要让她亲手打开。”二柱宝贝似的捧上自己亲手包裹的小纸壳箱。
白亮接过去还晃了晃“这里面是啥?”
“你别管了,反正是你姐急着用的东西,这里面有封信,让你姐看过后就明白了。
你姐这边要是有啥事儿,你就给我挂电话,电话号就是东山村村部的,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二柱哥。”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自己老家的电话,现在东山村里还有自己家的老房子和十多亩树地呢。
“白亮,你也不小了,算是个男子汉了,一定要照顾好你姐。”
“哎呀二柱哥,你不是才去半个月?放心吧,这边不能有啥事,照顾我姐的事儿,还是等你回来做吧。
我只能替你保护她半个月,我还得上学呢,没那个精力,你最好早点回来自己照顾着。”
白亮的话虽然说的不太客气,可是二柱听起来,怎么就那么顺耳!
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白亮到底是上过学的,说话就是好听。
二柱在白亮脑袋上弹了个脑锛“臭小子,那我可走了。”
“去吧,去吧!等你回来我们姐俩给你接风。”白亮故作不耐烦的开始赶二柱。
二柱转身,大步走进了还没太亮起来的晨幕里。
白亮摇了摇头,嘿嘿傻笑了,这二柱哥也有温柔的一面。
起码对姐姐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