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个安身立命的本事,我觉得比钱重要。
至于嫁妆,这钱不该我出!”
二柱娘一看白兰态度比二柱还坚决,仍旧是开始时那套话。
顿时来了气“你们两个东西,这是翅膀硬了要翻天啊!
我……我今天……”二柱娘觉得今天要是不拿出点老人家的威严来,有点整不住这两人了。
她四外看了一圈,一下子看见白兰拎来的西瓜和香蕉。
她一把抱起那个西瓜,高高的举起,然后“啪”的一下摔到地上。
西瓜的脑袋被开瓢了,红色的脑浆,黑色的瓜子溅的到处都是,整得像凶杀案现场似的。
然后她又咒骂着,把那板香蕉扔在地上,发疯似的使劲踩扁了。
整个厨房的地上,红的黄的,像糊了一层屎。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二柱气的拉着白兰的手,冲出门去,走进楼道还听见他娘在屋里歇斯里底的叫声“你们两个小犊子,都给我回来!”
那来字拉着长声,穿出去两层楼。
惹得附近的住户都把门打开一条缝,伸出头来看热闹。
二柱气的脸上都没了血色,拉着白兰只顾跑。
好像要躲开一场灾难似的。
直到他听着白兰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见她实在跑不动了,这才抱着头蹲在地上。
“你娘,她不会有事吧?”白兰也蹲在二柱身边,小声问道。
“不会!我娘惜命着呢。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两个人默默的走在街道上,路边舞厅里的霓虹灯,把两个人身上照的一会变成紫色,一会变成绿色,一会又变成红色,黄色。
诡异异常。
“白兰,我有点累了,单位要派人下去视察河道,我打算报名去东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