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要把纺织厂买下来,缺钱,严重缺钱!”
三仙姑在电话里听白兰这么一说,也停住了笑,严肃起来。
“白兰,你要买纺织厂?那事靠谱吗?
商家不卖旺铺,那厂子要是挣钱能落到你手里?
万一不行的话,你不是砸到手里了吗?
咱那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可得慎重些!”三仙姑是真心地劝白兰,希望她可别一口吞的太大了,消化不了,再把这来之不易的钱折腾没了。
可是白兰正在缺钱的劲头上,哪顾得了这些,她听三仙姑这么一说,还以为三仙姑不愿意把钱给她。
白兰的语气便有些不高兴了“三姑,我都想好了,这纺织厂我一个人出资,赔了赚了也影响不到别人。
你要是有时间,今天就给我算算,我还有多少分红,我只要我的那部分。
我也就参与这一次分红,反正那边都是你一个人经营着,以后那厂里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再赚的钱我也不要了,你和秀巧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三仙姑一听白兰的话,说的像是断交的意思,顿时急了“白兰,你这说的是啥话?当初开始干的时候,咱就是说好合伙的,何况厂子里的衣服样式和布料,都一直是你给张罗给提供的。
三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白兰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难听了,又把话拉了回来“三姑,人家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是太着急了。
本来你那里我也打算不参与分红了。
我也没精力去帮你管理,啥都是你和秀巧两个人张罗的。
我只跟着分钱,这心里有愧呢。
可是我现在实在没法了,只好厚着脸皮,再跟你分一次钱……”
“行了,白兰你别说了,你这是打三姑脸呢!
说吧缺多少钱?”三仙姑还是知道盐打哪咸,醋打哪儿酸的。
当初要不是白兰借给自己钱,那儿子的学业都耽误了。
更别说自己后来跟她开这个小厂子,这才能把儿子的学业供下来。
现在自己家在这十里八村的,过得也是人上人的日子。
这些都拜白兰所赐,做人怎么能忘本呢!
“三姑,你告诉我,我还能分到多少钱?”白兰不想占三仙姑的便宜,也正像她自己说的,赔了赚了都是自己的命,不能连累别人。
“你还有三千八百块钱,我都是一个月一算,然后就把你那份单放着呢。”
“那行,三姑你就把我那份钱从邮局给我汇来吧,我给你地址……”白兰把自己现在的地址告诉了三仙姑。
“行,我马上就去汇给你。”三仙姑是个急性子,不等白兰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白兰知道她接下来肯定是拿了钱,往乡里跑过去了。
现在加上二柱的五千,自己的一千,三仙姑的三千八,那自己手里就有了九千八百块钱了。
还缺五千零二百,这么大的数目,真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淘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