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见李文清把工作都安排的妥妥帖帖,也就放了心。
想着自己制衣店那里,还有许多的事,干脆把这里全权交给李文清好了。
自己在这里,他还拘束的放不开,自己走了他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一切按照自己的规章制度执行就好了。
李文清办事比较稳妥,白兰还是很放心的。
白兰再次走出厂子,门卫老头早早看见就打开了大门。
然后点头哈腰的跟白兰告别。
这人还真是骨子里就有奴隶性,不拿鞭子抽几下,他自己就不知道这活儿得怎么干!
白兰刚一回到制衣店,王姐和工人们就七嘴八舌的告诉她“不知是谁来了好几个电话,你不在家,我们也没敢接。
电话挂的很急,要不你回过去问问吧。”
这时候电话可是个金贵的东西,老板不在家,工人们可不敢随便碰。
白兰奇怪的看了看工人们给她记下来的电话号码。
号码不熟,不是冯冬梅和二柱的,也不是服装厂那边的。
“兴许是附近谁家的亲戚的吧,他要是有事,一会还得挂过来。”白兰把纸条压在话机下面,自己拿了尺子和划粉,想再裁几件衣服,让大伙做出来,然后等商业街开业,挂到那边去卖。
白兰刚画好了一件衣服,还没等裁,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铃声响的很是急促,把白兰弄得心烦意乱,白兰觉得自己要是不接,那电话的听筒都要跳起来了。
“喂你好,您是哪位?”白兰把话筒抓在手里,随口问道。
“哎呀,白兰,你怎么才接电话,都急死我了,你快到人民医院来一趟,白亮病了。”听筒里传来的,是周晓璐带着哭腔的声音。
“白亮病了!他现在怎么样了?”周晓璐的话,像是个惊雷,炸的白兰一个哆嗦。
白亮的心脏不好,平时活动量都不敢大了,就连一次感冒,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自己这段时间光顾着忙厂子和订单的事了,难道是白亮感冒了?或者犯病了?
听筒里的周小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没有回答白兰的话。
白兰急得直跺脚“你快点说,白亮现在怎么样了?”
“他,他刚脱离危险了,你还是来一趟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周晓璐说完这句就放下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白兰心里一阵翻涌,一股腥咸堵在喉咙里。
她慌慌张张的朝门外跑,又折返回来拿了钱揣在兜里。
刚出了门,又跑回来,拿了白亮的一件厚外套,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还差点撞在门框上。
王姐一看白兰这乱了方寸的样子,很是担心的念叨了一句“不行不能让白兰自己去,她这样会出事的。”
王姐的话刚说完,兰玲就站了起来“我跟她一起去!”
然后不等大家伙说话,兰玲就跑出了制衣店的门。
“这孩子,性子还挺急!”王姐对王铁梅说了一句。
王铁梅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想,她那哪里是性子急。
这丫头是听说白亮病了,想去看看。
小女孩的心思,是瞒不住总是跟她在一起的人的。
兰玲跟在白兰身边,两个人一路小跑着到了医院。
白兰焦急的找到白亮所在的急诊室时,白亮正躺在病**,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张脸白的,没有一丁点血色。
“白亮,你怎么样了?现在觉得怎么样?”白兰一把抓住白亮的手,蹲在病床边,焦急的问道。
白亮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个笑容来,然后弱弱的说一句“没事了,歇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