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二柱娘还明确指出,她和二柱的母子关系,到此为止。
以后二柱烧纸,挪坟,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二柱娘,你不用这么绝情吧?这人都没了,你何苦做的这么绝呢!”刘婶子听着二柱娘的话,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搭话到。
“去一边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愿意这么写!”二柱娘抛给刘婶子个白眼,生怕谁拦了她的好事儿。
“赶紧的签字,按手印,白兰,村长,你们俩都得按手印。”保证书一写完,二柱娘就迫不及待的张罗着,生怕白兰反悔。
三个手印按在保证书上,当事人,证人都有了。
二柱娘脸上立刻笑出了一朵花,把保证书往怀里一揣,叫了一声“秀巧,跟娘回乡里,这里跟咱没关系了。”
“我不回去,我得送送我哥,你自己走吧!”秀巧堵着气,没个好脸色。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不走老娘走了!”二柱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丁点留恋都没有。
把东山屯的妇女们气的,口水都要吐净了。
“二柱啊,你说你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摊上这样个娘!
这哪是娘啊,这明明是索命鬼啊!”
刘婶子这会控制不住情绪,走到四轮车旁边,拍着二柱的腿边哭边说。
拍着说着,一不小心,刘婶的手抓到二柱光着的脚上。
刘婶手指在二柱脚心上划了一下。
二柱最是怕痒的,猛地腿一个收缩。
刘婶感觉到二柱动了,哭声噎到嗓子里,瞳孔猛地一缩“闹鬼呀!”
人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被刘婶子的这嗓子“闹鬼呀”给惊到了。
二柱的尸体就在那摆着,这可是在灵堂里。
这环境,这场合下这句话可比看电影上恐怖多了。
胆子小的,抱头鼠窜,胆子大的也往后退了挺远。
然后站住,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白兰父母一边一个,护着白兰,想要跑,被白兰给扯住了。
二柱娘干脆钻进了放牌位的桌子底下,全身筛糠样发抖,牙齿“哒哒哒哒”不住地敲打着。
她心里也想跑,可是两条腿就是不听使唤,怎么也抬不动。
董老三和董老六,看着现场乱成一团,心里觉得好笑。
两个人跳上了车,把二柱身上的白布单扯下去,扶着二柱坐了起来。
铁蛋和小徐也赶紧扶着刘婶子,不住地呼叫着。
白兰父母慌乱的扯着白兰“闺女,你可别过去,这是咋回事啊?
都两天多了,二柱怎么还能醒过来啊?
这不是,不是,诈尸了吧?”
所有人都慌乱起来,特别是看见二柱被董家哥俩给扶着坐了起来。
他们都不敢朝二柱脸上看,刚才那臭味,可是腐烂的味道,这二柱八成比那个死孩子也强不多少吧?
胆子小的,都跑没了影。
胆子大的两条腿哆嗦着,还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白兰一家和开车来的人不是还在吗?
二柱要抓,也得先抓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