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娘捂着火辣辣的腮帮,不相信的看着白兰。
这个狐狸精居然敢打自己?
以前自己也没少骂她,她气的直哆嗦都不敢还口,怎么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二柱娘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她感觉太丢面子了。
“白兰,你个狐狸精,我和你拼了!”二柱娘伸出两只枯手,上下挥舞,恶鬼一样朝白兰身上,脸上抓过去。
“你还要不要脸,你儿子还在那看着呢!”白兰父亲把闺女挡在身后,使劲的推着二柱娘,不让她靠近自己和身后的白兰。
“打的好!该打。”
“早就看不惯她了,做个破买卖,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就是,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呸!”
“这样的人,就得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知道自己是什么鸟变的!”
“该,使劲打。儿子不要了要钱,什么玩意!”
围观的村民,对着二柱娘指指点点,就差冲上去你踹一脚,他打一拳了。
围观人的议论,二柱娘都听在耳朵里。
她扯着嗓子干嚎起来“老天爷啊,你咋不开眼啊,把这些土包子都劈死得了!
他们合伙欺负人啊,我可不能活了!”
“娘,你别闹了,也不看看这是啥场合?
哥现在尸骨未寒,你怎么能忍心……”秀巧早就看不惯她娘的所做所为,只是作为儿女,也没有办法。
现在她看娘已经引起众怒了,只好出言阻拦。
“我养了一回这个天杀的,费了我多少心血,花了多少钱啊,临了临了啥也捞不着啊!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人啊!”
“大娘,要不这样吧,你也别委屈。
现在也别管二柱是你买的还是要的,你毕竟把他从小养大一回。
你不是不让他进你们家坟地吗?
那咱这样,二柱的抚恤金都给你,上面给多少钱都给你。
我们一分钱也不要,二柱呢也不进你家坟地,就把他埋在我们家地头。
他的房产什么的,我也不要,那是人家老袁家的东西。
要是以后袁家让他进祖坟,再把坟起过去,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在这晾着。
但是你得给我写个字据,以后二柱的房产什么的你就不要参与了。”
二柱娘听了白兰的话,在心里合计一下,觉得这个办法也还可以。
那楼房毕竟是袁老爷子留下的,二柱没了,人家老袁家肯定要往回要。
就是自己弄到手,怕是也保不住。
“行,那就这么办!”二柱娘从兜里掏出她的礼账簿,从上面撕下一张纸,连笔一起递给村长。
村长是这里官最大的,肯定要让他执笔的。
村长为难的看着白兰父女俩“老白,这可有点不公平啊,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确定!村长,你写吧。”白兰斩钉截铁的答应道。
村长摇了摇头,在二柱娘的监视下,写起了保证书。
保证书是以二柱娘的口气写的。
明确表明,二柱死后,国家和单位给的所有抚恤金和丧葬费全部归二柱娘所有,别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
二柱名下的楼房,归二柱和袁家,和二柱娘没有任何关系。
二柱娘不得以任何形式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