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怎么也想不到,一场大水,居然能冲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可是侯扒皮一家,现在已经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就算他们和那个死孩子有关系,也找不到当事人了。
公安局就算立案,这事儿八成也没个结果,孩子没有家属,没人追查这件事。
所以侯扒皮一家跟这事有没有关系还不知道。
又在东山屯呆了两天,二柱经过这事儿以后,就像个黏人的孩子。
一会不见白兰,都要四处去找。
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十分珍惜和亲近的人之间的情分。
每天二柱去河边看着修河堤,白兰也得跟在后面,两个人还得拉着手。
弄得屯子里的相亲们,总是和二柱开玩笑。
白兰把市里发生的事情,都很二柱说了。
她还特地提到了,楼房没卖,是周建军给她除了一部分钱,算是在纺织厂入股了。
后来看白兰实在不放心市里那边的生意,二柱只好恋恋不舍的让白兰回去了。
投入那么多的钱,不在家里看着,二柱也不放心。
白兰来去匆匆,连三仙姑那里都没有到。
等三仙姑听人家传说东山屯出了事,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以后了。
白兰早就回到了市里。
白兰在市里一下车,并没有先回制衣店那边。
艾强和王艳娇两口子她是信得着的。
商业街这边离汽车站近,而且自从开业之后,连着下雨。
好不容易晴了天,自己又去了东山屯,这会儿正好到店铺里看看,生意做的怎么样。
白兰一路溜溜达达也不着急,观察着街道两旁的变化。
走到自己的店铺门口。
“我这衣服就是从你们这里买的,你看看,这布料,这样式!
和你们卖的一模一样,怎么就说不是你家的?
这不是坑人吗!”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吵吵嚷嚷的从店铺里传出来。
白兰有些好奇,只听见这个女人大声控诉,怎么没听见窦喜鹊说话呢?
就窦喜鹊那个泼辣的性子,让人家指鼻子这么问,那肯定是不会服软的。
现在窦喜鹊没声儿,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这边理亏!
并且要是衣服不合适的话,王姐也应该拦下来,哪里不合适把哪里给改改。
现在王姐也没说话!
白兰疑惑的推开店铺的门,屋子里连顾客带吵闹的人,有二十来人。
这可是让白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的衣服出了问题,那名誉受损是肯定的了。
这世上什么都能丢,名誉丢了可是费多大力,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今天这事儿,还真的得好好处理了。
“白兰,哎呀白兰你可回来了,怎么样你对象那事儿办完了?”窦喜鹊盯着白兰,觉得二柱出了这么大的事,白兰肯定很伤心。
可是她根本没看出白兰很伤心的样子。
从时间上算,二柱头七都没过,白兰就回来了,看得出她得多不放心市里的生意。
可是现在,还真的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