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小姑娘高兴离去的背影,白兰在心里感叹着,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挣钱,还得受气,真是够不容易的。
自己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前世读书,准备考大学。
这一辈子是已经开始在集上摆摊裁衣服了。
跟她们一比,自己还真是够幸运的。
只希望她们两个能抓住自己给的这个机会,好好学做衣服的手艺,别再受这种气了。
转身回屋,白兰再画起设计图来,灵感爆棚。
在案子前坐了一个下午,画出了三款,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产量。
不过,其中一款是白兰根据记忆,把后世的图样直接就搬了过来。
反正自己是现在这个时候羽绒服的领军者。
这就像玩一场游戏,游戏规则有自己定,自己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连竞争都没有,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看看图画的差不多了,白兰伸了个懒腰。
一看时间又到了跟二柱约定的,每天通电话的时间。
一想到二柱那傻小子,这会肯定坐在村部的电话机前,焦急的挠着脑袋。
等着自己的电话,白兰心里就想笑。
自从二柱死而复生以后,他们两个的感情似乎也坐了火箭似的升温。
一天不听听对方的声音,吃饭都不香。
看来二柱这次落水,也算是好事儿,起码她们两个都知道彼此的感情是真挚的。
以前不过是走的路子有点不对,绕了大弯所以迟迟接收不到来自对方的,爱的信号罢了。
人的心情好,时间过得就快。
第二天早上,和昨天同样的时间,那两个小姑娘就来了白兰的制衣店。
白兰立刻安排王艳娇带着她们两个,先教一些基础的东西。
比如挖兜,锁扣眼,合缝等简单的活。
白兰观察了一个上午,见两个小姑娘学的非常认真,又有眼力见,会来事儿。
把个王艳娇哄的,一直笑眯眯的。
白兰终于放了心。
服装厂那边。
刘福生和牛师傅两个人,因为盗用白兰的设计图纸,第一款衣服卖的很好。
虽然客户反馈说是那衣服有毛病,可是卖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往回退呢?
钱都到手了,再往出拿,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不过刘福生和牛师傅之间因为这事儿闹的有点不愉快。
牛师傅嫌刘福生太苛刻,当初他徒弟拿过来的就是这设计图。
他看着不太对的地方,还改了改,可是刘福生仍旧鄙夷自己的手艺。
这在以前可是没有过的事情。
牛师傅渐渐感觉出了自己在这个厂子里存在危机感。
这第二款衣服,一定要做好了,重拾自信,也让刘福生高看自己一眼,自己仍旧是原来的牛师傅。
而不是刘福生现在口中的老牛了。
刘福生这边,处理了几起质量纠纷后,就瞒着牛师傅,开始找年轻的裁剪师傅了。
牛师傅毕竟老了,那裁出来的服装款式也太老旧了些。
他人又傲气,架子大,动不动就训人连他这个厂长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