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老板,你让我想想吧。”大些的女孩没把话说死,只说要想想。
这个白兰理解,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她们两个小姑娘一时还有些惶恐。
让她们想想也好,反正自己给出的条件也是对得起她们的。
“行,你们考虑两天吧,后天早上,行不行的,你们都给我个信儿。”这个时候不能逼急了她们,要是引起她们的逆反心理,会把事情搞砸的。
“那行,窦姐白老板,再见!”两个女孩子拉着手,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路向前跑了过去。
把白兰和窦喜鹊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白兰,你说她们两个能不能答应给你作证?”窦喜鹊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们俩的背影问。
“不好说!咱还得两手准备着,一会我先去趟法院,看看能不能先立案。”
两个人一进了市区,就分开走了。
窦喜鹊去了商业街的门市那里,白兰则直接去了法院。
一旦官司打赢了,刘福生给自己的经济赔偿是肯定的了。
等那笔钱一拿到手,得先把缝纫机买了,现在的缝纫机还是工人从自己家带过来的。
而自己一个月要给每台机器五块钱的租金。
听说原来的百货商场那边,新进了一批不要票的缝纫机,得赶紧购进一些,总花租金也不是个办法。
白兰按照法院的要求,提交了诉讼请求,也正式立了案。
回到店里之后,白兰拿了她画设计稿的本子,坐在案子前设计羽绒服的图案。
秋天马上要到了,温度降低也就是几场北风的事儿。
设计图得赶紧定下来,然后把纺织厂那边的里布料子拿过来,裁剪制作。
这个时候羽绒服还是新奇物件,大街上穿的最多的,就是棉花絮的棉袄。
最好的,也不过是部队上发的军大衣,又厚实又压风。
不过这两种御寒的棉衣,都太沉实了,穿的久了压的人肩膀疼。
等自己的羽绒服一上市,肯定要大火一把。
现在最要紧的,一个是设计图,一个是做衣服的工人不够,再就是缝纫机得赶紧解决了。
人巧不如家什妙,得有好的工具,才能出好活儿。
白兰在本子上画了一个羽绒服的样子,又觉得哪里不太好看,改了又改。
心里有事,始终不在状态。
要是那两个小姑娘不同意出庭作证怎么办?
要不要去找雪峰?就这么拉人家下水,似乎真有点不仗义。
白兰坐在案子前,手里的铅笔在本子上画着圈圈。
心思早就飞出九霄云外去了。
终于熬到中午,工人们拿出来从自家带来的饭菜,吃了起来。
白兰却始终没胃口,胃里有火,不知饥饱。
白兰正低头琢磨着事情,就听窗玻璃“咚咚咚”响了几声。
抬起头,白兰对上玻璃上趴着的两张人脸,多事来了精神。
默契的没说话,白兰“腾”地站起来,拉开门跑了出去。
“来了!”压制着心里的激动,白兰脸上带着笑问道。
“嗯,你早上说的话还算数不?”女孩声音不高,却十分坚定。
“算数!到什么时候都算数。”白兰的肯定答复,让两个女孩吃了定心丸。
“那我们明天就来你这上班可不可以?”
“现在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