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在几个大商场里转了半天儿,她还特地去了金太阳,想找金姐打听下现在这款问题衣服卖的怎么样。
可是让白兰诧异的是,金姐那里锁着门,透过玻璃窗也没见挂着几件衣服。
这和金姐以前生意火爆的局面,可是有太大的反差了。
问了附近的商户,都说金姐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
白兰觉得可能是金姐的儿子出了问题了,要不金姐那么敬业的人,怎么会扔下生意不做?
还一个多月没来了!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白兰这才回到了商业街的店铺。
当白兰板着脸进了店铺的时候,王姐和窦喜鹊都有点慌了。
还以为是她们俩做错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看着白兰的脸色,不明白也不敢问。
“窦姐,你在服装厂里认识的那两个验质的小姑娘,还能说上话吗?”
“能倒是能,白兰,到底发生啥事儿了?”窦喜鹊暗暗松了口气,不是她们做错了什么就好!
“事儿不小,咱们卖的这批衣服销量怎么样?”
“不太好,艾强那边已经开始做别的款式的了,来人都是看看这种衣服就走了,很少有买的。
别的款式卖的倒是不错。
而且还有了十多件定做衣服的活儿,就等着你回来呢。”王姐抢着答道。
“嗯,今天那个女人拿来的那种衣服,市里哪个服装店都有卖的。
几乎都要烂大街了,咱们卖的价钱还比他们贵,肯定不会好卖的!”
“怎么会!咱们那批衣服数量可是有限的,她们都从哪里进来的货,这也仿的太快了吧!”窦喜鹊针扎似的,就差跳起来了。
“怪不得我这几天总是听顾客说,咱这衣服卖的比别处贵,我还纳闷,别处怎么会有要这种衣服呢?
现在看来,是有人在仿咱们的款式,做这种衣服了。
而且好像仿的不怎么成功!”
“啊,我知道了,白兰你让我找那两个小姑娘,是不是问问她们,那个厂子在加工咱这种衣服?
你怀疑是服装厂做完咱们的订单后,私自用你的设计,做这种衣服在卖?”窦喜鹊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憋的差点喘不上来气。
“你说呢?要不什么地方能得到我的图纸,短时间内还这么大的生产量?
市里的商场可是几乎都在卖他们这种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