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条脸女人本想再坚持下去,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要是不让白兰看这衣服,就显得自己理亏,怕了似的。
不情愿的把衣服脱下来,递给白兰,刀条脸鼻子里还“哼!”了一声。
白兰在众人的注视下,把衣服拿到手里,翻看了一会儿,笑道“大姐,你这衣服根本就不是我们店里的,只能算是仿造的,仿也没仿好,裁的也有问题。
再说这做工虽然一样,可是你看我们的衣服,褃缝上可是订着商标的,你这根本就没有!”
衣服上订商标,是白兰的主意。
那些衣服在服装厂加工完之后,白兰把它们拿到自己的制衣店里,让工人们在暗处订上了“顺和制衣”的小布条。
商标不大,又在衣服里侧,不细看是看不见的。
白兰现在一指出来,顾客们和刀条脸女人才发现。
“对对,咱的衣服都有商标,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窦喜鹊一拍大腿,惋惜的说道。
要是早想起来这件事,也不至于让这个女人给自己和王姐拿的死死的。
本来是她的不对,欺负人欺负上门来了,还把自己造没电了。
真是想想就来气,哪里受过这个委屈!
窦喜鹊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女人一眼,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来,才能解气。
女人在窦喜鹊不善眼神的注视下,脑门上都开始冒汗了。
“大姐,你这衣服是从哪儿淘弄来的?又是谁让你过来这么干的?”白兰心里明白儿的,就这刀条脸这小胆子,她也就背后下手,鼓捣点让人恶心的事出来。
至于这么费脑子,算计人的手段,没有人指使,她是想不出来的。
“哪有,没有的事儿,我买了一套,我妹妹也买了一套,那可能是我们俩拿错了。
我回去看看,是不是她从别处买的,让我拿来了。”刀条脸慌乱的把自己那套衣服,往兜里塞。
白兰知道看女人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来了,这么点事儿,也不至于报警,干脆说道“大姐那你可小心点,这衣服可不像玻璃,安错了就错了。
这可事关我们店里的名誉,你看你一套衣服没多少钱,我们的名誉可是大事儿。
那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到时候咱真闹到公安局去,对你对我脸上都不好看!”
白兰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制衣店那边的玻璃被刀条脸女人卸了,安到她自己那里。
白兰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想和她计较罢了。
现在她居然又闹上门来,以后要是再有这事,白兰可不会轻饶了她的。
刀条脸女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拎了手里的布兜,仓惶的逃出了“顺和高档服装店”。
店里的顾客看了一场好戏,更加的相信这服装店卖的衣服的质量了。
刚刚的对比,她们可是亲眼所见,这会都放下心来挑选衣服。
可白兰心里却不平静,市面上居然出现了跟自己设计的一样布料,一样做工,款式也相差无几的衣服来。
并且那衣服的缺点,白兰也心知肚明。
那根本就是自己打的纸样的样式,只是裁的时候,白兰告诉艾强都哪里需要改动了。
目的就是防着这样的事发生。
可现在非但没防住,那缺点衣服都上市了。
当初裁剪间丢纸样的事,果然是有预谋的,而且这事儿,白兰百分之百敢肯定,跟刘福生刘厂长有关系。
交代了王姐和窦喜鹊一声,白兰出了服装店的门。
她决定到几个大的商场里去看看,看那问题衣服的铺货量,到了什么程度。
要是妨碍到她的生意,她还真的不介意跟刘福生打上一场官司。
窃取商业机密,侵犯他人设计权,那可是触犯法律的。
那个刘福生还以为自己好惹的,真是瞎了他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