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今天特地跑去服装厂要她们的工资,本来以为每个人能拿回去十多块钱的工资。
可是每人抱了一套衣服,和还没有成型的衣服裁片回来了。
这让白兰都替她们生气,这刘福生还真是像个资本家。
不过等白兰看清她们俩的衣服裁片时,却高兴了。
正愁找不到有力的物证,这就出现了,看来刘福生还真是坏事做多了,连老天爷都帮自己收拾他!
“你们拿这个回去也没用,这种衣服在家里干活穿着也不适合,要不就卖给我吧,我改改还能挂到店里去卖。
然后我给你们每个人三十块钱。”白兰算计了一下,三十块钱买的话,两个小姑娘是占了便宜。
自己把衣服改好,挂到店里卖,也亏不着。
“白老板,你不用给我们那么多钱的,就给十块钱够我们半个月的工资就行了。
本来我们临时工的工资也不高,要不了那么多钱的。”两个女孩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在人家这里免费学手艺,还占人家的便宜,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给你们三十我也亏不上,就算感谢你们愿意帮我出庭作证了。”白兰执意掏出了六十块钱,给两个人分了。
要是说出庭作证给钱,两个女孩倒没客气了。
那种地方,据说进去了运气都得背一年,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大不了以后多帮白老板干些活,两个人家里又等着这钱买药过日子,暂时拿着好了。
日子一旦定下来,就过得飞快。
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当白兰带着两个女孩,抱着那几套衣服和裁片出现在发庭门口的时候。
看见她们的刘福生,惊讶的眼珠子差点就掉下来。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两个土丫头身上去。
他做梦也没想到,白兰能把这两个人拉拢到身边去。
刘福生恶狠狠的瞪了两个小姑娘几眼,吓得两个小姑娘赶紧躲到了白兰身后。
“刘厂长,最近没少发财吧?”白兰意味深长的笑着,跟刘福生打了个招呼。
“发财那也是靠我自己的本事!哎,我说白兰,你至于的么?
还起诉我们,我们做出来那衣服,和你的不一样你没看到吗?”刘福生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就差冲上去给白兰两个嘴巴了。
“一样不一样,不是我说了算的,还是听法官怎么说吧。”白兰冷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刘福生进去,有话法庭上说。
牛师傅跟在刘福生后面,板着张老脸,像个活阎王似的,也进了法庭。
第二次上法庭了,第一次是和小芳打官司,冷丁想起来,好像都过去了几百年那么久。
白兰都把小芳这个人给忘了,没想到因为另一场官司,又把这人想起来了。
“现在开庭审理,关于原告白兰,起诉被告刘福生,牛师傅,侵占个人设计图纸一案……”法官的声音,威严的在法庭里萦绕。
各个程序走完之后,法庭让白兰提交物证和人证。
白兰叫过来旁听席上坐着的两个小姑娘“她们是服装厂原来的工人,参与了这两批衣服的制作,现在她们愿意给我出庭作证!
还有这衣服和裁片,都是刘福生的厂子以工资的名义,给她们发下来的,也是我的物证。”
白兰把衣服和裁片递到法官手上。
刘福生一看白兰人证物证都拿出来了,心里有点着急。
他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这两个工人以前在我那里干活不假,可是已经离开了我们厂子,。
我怀疑她们是被白兰收买,然后威逼利诱才来给她作证的,根本不算证人!”
法官的法槌“咚”的一声,“这里是法庭,说话要讲究证据,不能胡言乱语!”
“就是,我们是自愿的,白老板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
前几天我们被服装厂撵出来,要不是白老板给我们一份工作,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了!”年纪大些的女孩,一看见刘福生就想起来她们俩受的不公正的待遇,肚子里窝满了气。
这会儿可算找到机会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