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可以作证!”一个极具磁性的男人声音在法庭门口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个男人看过去。
当白兰看清是雪峰时,心里面的感动,简直像烧开了一个池塘的水“咕嘟嘟”的冒泡泡。
可是白兰没敢跟雪峰说话,她们不能显得关系有多近的样子。
否则又要被说成“有厉害关系。”
“雪峰,不好好看着厂子里的事情,你来凑什么热闹!”刘福生一听说雪峰要当证人,当时就急了。
雪峰可是厂子里的领导层,对于厂子里的事情,比那两个小姑娘可清楚多了。
他要是反水,给白兰作证,那这官司铁定就输了。
“刘厂长,你和牛师傅合伙做的龌龊事情,我早就看不惯了。
可是一直碍于情面,每天一起共事,我就没好意思说出来。
既然这事已经闹到了法庭,那我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
我今天要是不把 事实说出来,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和牛师傅不对,你们合伙偷了人家白兰的裁衣纸样。
幸亏白兰当初长了个心眼,让艾师傅裁衣服的时候,做了改动,所以你们裁出的那两批衣服才会有毛病!”
白兰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雪峰可真够有心的,自己和艾强暗中的约定,都被他观察到了。
“雪峰,你疯了吧你?你知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呢?我看你是不想在服装厂干了!”刘福生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根本无视法槌的“咚咚”提醒的声音。
他就像一条被惹怒了的疯狗,露着牙齿,见谁咬谁。
牛师傅更是猖狂,他直接冲上去,一跳多高,抡起巴掌就往雪峰脸上呼。
雪峰个子高,往旁边一躲,牛师傅扑了个空,直接趴到了地上。
法官们都蒙了,他们没想到有人敢在法庭上闹,甚至牛师傅还趴在地上耍起了赖。
“休庭,休庭!”法官气呼呼的站起来,把法槌都碰掉了地上。
“叫法警,把他们扣起来!”
几个法警冲了进来,当冰凉的手铐拷在牛师傅手腕上的时候,这老头才傻了眼。
也就这时候才想起来,这是法院,自己不该闹的。
手铐晃了刘福生的眼,也让他脑子清醒了。
马上安静的闭了嘴。
“把被告牛××带下去,拘留半个月!”法官们实在生气,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胆大半天居然敢在法庭闹起来。
这和几百年前的大闹公堂有什么区别?也太无视法律了。
牛师傅被法警带走了,法庭里顿时安静下来。
刘福生耷拉着脑袋,也没那么牛气了。
法官们弄清楚了雪峰的身份,再也没说他不适合做证的话来。
雪峰把事情从头到尾,全都说了一遍。
这里面还包括白兰不知道的一些细节。
比如牛师傅的侄女,来厂里接应牛师傅的徒弟,合伙把纸样偷出去,然后又送回来。
而刘福生,一路给她们开着绿灯。
等雪峰全都说完了,刘福生一声不吭,脸色煞白。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他这个厂长的职位是保不住了,这些都是被雪峰害的!
而且出了这个法庭之后,他都没脸在市里再呆下去了,这白兰和雪峰根本就是勾搭连环,合伙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