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刘婶子,我啥时候诓过你?那个三仙姑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这十里八村的哪有不知道她的,以前给人家跳大神,后来跟你合伙开了个小服装厂,据说早都成了万元户了。
咱这附近谁不羡慕人家,比个老爷们都能挣,我要是有她那能耐,唉!”刘婶子自嘲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辈子也达不到人家那程度。
“刘婶子,事情都是人做的,咱也有手有脚,凭什么就比人家差?
我在市里也张罗了个服装厂,规模不大,是做羽绒服的。”
“羽绒服?啥是羽绒服?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干,不行不行不行,我可是啥也不会的。”刘婶子连连摇手。
“刘婶子,你听我说完,我不是让你跟我一起干。
是我那种衣服需要用羽绒。
我想让你在屯子里帮我张罗收些鸭绒鹅绒,然后我拿去做衣服。”
“收鸭绒鹅绒啊,那不就是在家里等着别人过来卖,然后量称给钱就行了嘛,这个我可以干!”刘婶子松了一口气,一下子高兴起来。
“大致就是这么个程序,但是这里还涉及到给收来的羽绒消毒的问题。
刘婶子你要是同意跟我干,我把那些技术教给你,我保证不出两年,你儿子上大学的钱都能解决了。
你要是干好了,应该比三仙姑那个生意还赚钱。”
“比三仙姑还赚钱?那我不是要成财主了吗?”
“差不多!”
两个女人四眼相对,然后刘婶子的院子里就爆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
这个时候的农村,养鸡鸭鹅的多,养的多了,到了冬天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就会把自家养的鸭鹅杀了吃肉。
那拔下的鸭毛鹅毛,就被人们留下来,洗干净了。
买上几尺棉布,缝个布口袋,把羽毛装进去,做成羽毛垫子。
给家里的老人或者孩子垫,冬天的时候垫这种垫子,又软和又发热。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那羽毛总是从垫子里钻出来,沾到人的衣服上。
“那东西不是有的是?俺家就有两个鹅毛垫子,只是得收多少钱一斤啊?”刘婶子和三仙姑一样,都是敬业的,马上就打听起,这事该怎么做了。
“刘婶子,你听我跟你说,咱要的可不是那大毛片,是鸭子还有鹅紧贴着身上长的那层小绒毛。
就是软软的,不带硬梗的那种。”
“白兰,那可得多少啊?一只鸭子摘不上二两,能有那么多吗?”
“出的少,可是价钱贵呀,刘婶子咱收那个给大伙二十块钱一斤!”
“啥?”刘婶子眼睛瞪得像俩铜铃,嘴巴长的像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