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无所谓,都听她的。”二柱笑眯眯的看着白兰,等着白兰的答复。
这下好,几个人踢起了皮球,而这球又踢到了白兰这里。
弄得白兰接也不是,扔出去也不是,吭哧了半天,才红着脸说“暂时还不行啊,等我的新项目卖火了,就有时间了,你们两个先把礼钱准备好,我不会让你们省下的。”
“那好啊,我们可就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喽!”
几个人哈哈笑着,脚步轻快的到了乡里。
最后一班去往镇上的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发车了。
白兰跑去菜店,和父母告别,二柱却没去他娘那里。
有了上次的事儿,不知为什么,二柱心里始终有些不舒服。
那道心上的伤口还需要时间来治疗。
现在见了他娘,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算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白兰的父母虽然舍不得女儿,可一想到儿子还在市里,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再舍不得也得让闺女走,不能把孩子们总是留在身边。
他们就是长大出飞的小燕子,总得飞出自己的庇护,自己去闯属于他们自己的天下。
白兰母亲抹着眼泪,把白兰送出了门。
等白兰和二柱出现在顺和制衣店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两个人逃难似的,身上大包小包,全是装羽绒的袋子。
做衣服的工人还都在,这让白兰有些纳闷。
她离开的时候,这些人下班可用不到这个时候的。
看见白兰回来了,爱强兴奋的告诉她“白兰,你可不知道,你临走之前设计的几款衣服,可大火了。
我们第一次试卖就成功了,现在加班加点儿的干,都供不上卖呢!”
看见白兰旁边的二柱,艾强激动的打个招呼“二柱,你可把白兰吓坏了,幸好没事,要不这白兰啥都没心思干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二柱嘿嘿笑了“啥后不后福的,我这也是捡了条命,以后能好好活到老就行了。”
“艾大哥,不知道那几个学电机的练得怎么样了?”马上就要上羽绒服了,白兰最担心的还是那十多个人的事儿。
“嗨!我正要跟你说呢,她们那几个人还真是聪明,早就练得熟熟的了,这不咱这边生意红火吗,我都琢磨着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让她们也做咱这边的衣服了。
那机器我也过去看过了,做衣服是真快!
一脚落下去,忽一下就到头,真是过瘾!”要是有可能,艾强都要过那边去和她们一起做羽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