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铁蛋暗下决心,白兰姐教给自己这个给羽绒消毒的法子,无论如何不能传出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根本就是断了自己的财路,二傻子才那么干呢!
二柱已经知道了白兰在市里,买纺织厂和商业街那个店铺的事。
得知父亲留给自己的楼房还在,二柱松了口气。
那是父亲给自己留下的,是遗产也是念想。
在白兰走投无路的时候,二柱不得以才让白兰把它卖了。
这是白兰用钱,要是自己用钱,他宁可去银行贷款,都舍不得卖那房子。
何况自己将来结婚,也想给白兰弄个像样点儿的地方。
就凭自己那点死工资,这辈子买楼恐怕都费劲。
一想到房子还在,好好收拾一下就能当做自己和白兰的婚房,以后自己和白兰也能有个像样的家。
二柱心里无比的激动。
东山屯的乡亲们,一路把二柱白兰,小徐和小钱几个人送出去好远。
感动的小徐,眼眶都红了“这乡下人还真是热情!咱们在这这段时间,他们可没少照顾咱们。”
“就是,这些乡亲可太好了,他们家里的东西都被大水冲走了,可还是把有限的东西省下来,拿给咱们用。”
“对了,昨天他们有几个人去山里採的木耳,蘑菇还有一些山野菜,让咱们带着,你们忘了装没?”小徐把手里拎着的装羽绒的袋子掂了掂,感觉重量不对。
“没有,都在我这呢,等到了市里咱几个分分。”二柱肩上扛着的袋子,明显要比他们几个人的沉。
这会正歪着身子,侧着头,一只手扶着肩上的提包,另一只手拎着本该白兰拿着的装羽绒的布袋。
“袁磊,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下乡非要选东山屯这个地方了。”小徐看着渐渐远去的东山屯,正蹲在青山环抱中,升起袅袅炊烟。
“知道了吧,你这才在这里呆几天?要是呆上十多年,二十来年,你就会知道。
这个地方虽然有些落后,交通也不发达,可是民风淳朴,人也善良。
只要你对他们有一分好,他们就会拿出十分来回报你。
我小的时候,没少得他们的好处。
二爷爷家的鸡蛋,刘婶子家的玉米粑粑,铁蛋娘的咸菜,那都是我吃第一口的。”
白兰对二柱的话深有感触,似乎是经济条件越不好的地方,人情关系越亲近。
像后世的时候,城里住楼房的,连对门都不认识,不说话。
亲戚关系也淡薄,白兰就有个亲姨,从小到大,白兰对她都没什么印象。
那还是母亲的亲姐姐呢,别的关系就更别说了。
“袁磊,白兰这次回市里,你们俩还不张罗办婚礼啊?
经过袁森这次的事儿,我觉得我都看明白了好多东西。
这世上啊,啥也没有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重要。
东山屯的这场大水,好像把我从里到外都冲清醒了。
这回我以后可得对我父母,姐妹好点儿,人活些一辈子可真是不容易。”
小钱是他们几个人里最小的,他的家庭条件也好,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一直都被他家里人宠的,像个小王爷。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好东西都尽着他用。
现在他能说出这一段话来,那简直都颠覆了小徐和二柱对他的印象。
他们两个愣愣的盯着小钱,都不敢想这孩子一下子就懂事了。
见自己的朋友兼同事盯着自己看,小钱有些不好意思了。
“袁森,别看我,问你话呢?”小钱红了脸,还有了几许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