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从那把羽绒里挑出一根硬硬的翎羽,让面前的几个人看。
“哦,那我知道了,就是鸭子鹅贴身的那一小层细毛毛,那得天越冷的时候才朵越大啊!”刘婶子终于知道白兰要的是什么了。
“对,就是那个,天越冷绒朵越大,越保暖。
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也才越轻,越暖和。”
“那白兰,我这个就不行了是吧?”女人站在白兰面前,刚刚眼睛里的希冀都收了回去。
“也不是不行,你这里就是毛片多了些。
你拿回去放到一个空屋子里,用一块纸壳,轻轻的扇。
把绒毛都扇出来,然后再收集起来,只是扇的时候别太用力了。”
“行,那我现在就拿回去挑,要是能换钱那可太好了。”
女人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移动。
她想看看同伴的羽绒是不是也需要挑。
和她一起来的女人,腼腆的打开自己的鹅毛垫子。
递到白兰面前。
白兰只朝开口看了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
那鹅绒雪花似的,把垫子的外皮涨成鼓鼓囊囊的气球。
里面的羽绒蓬松着,好像喘气的力度稍微大些,都要被吹跑了。
“这个好啊!大姐你这个底下也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都攒了好几年了,准备给我婆婆做个鹅毛垫子的,这垫子刚做好,她就去世了,一天都没垫着。”腼腆女人说着话,低下了头。
“刘婶子,你家有称吗?”白兰回头问了一句。
“有,我去给你找!”刘婶子答应一声,跑去仓房里拿了一把杆秤出来。
白兰量了一下,那一个垫子有二斤重,这羽绒还真是不少!
让刘婶子找了个不用的布口袋,白兰在刘婶子的帮助下,把那羽绒倒出来。
然后又量了一下那鹅毛垫子的外皮。
去了皮,白兰按照二十块钱一斤,掏了三十六块钱递给腼腆女人。
这下子刚刚那个不合格的女人,可着急了,她拎着自己的鹅毛垫子,飞似的跑出刘婶子的院子。
得赶紧回家去把羽绒挑出来,这白兰可不是骗人的。
真金白银的在自己面前,把那三张崭新的大团结掏了出来。
给了卖羽绒的人。
这让她简直是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