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全村覆没啊。”老人的眼睛,看向天空,仿佛在祈祷老天爷,可千万别再重演那场灾难似的。
那次涨水二柱知道,他的继父就是因为在山上感染了风寒,又饿,又没有药治疗。
后来等水退了,下山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家里的房子也倒了,东西也被水冲走了。
父亲一着急上火,就没了命。
后来还是生产队出人,帮他们娘几个盖了现在的两间小土房。
一直住了这么多年。
想起那场事儿,二柱心里的阴影都加深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能下这么大的决心,要回来帮相亲们把这条河道清理,修整了。
人们招呼着,和每天一样,继续挖河道,开玩笑,清理河底的沙子。
到了中午的时候,派出去买肉的人回来了,那车上拉着半扇猪肉,和一个猪头,一洗衣盆的猪下水。
女人们开心的赶上去,把肉和下水都抬到河边,清洗收拾起来。
许是因为有了猪肉的鼓励,人们干起活来特别的卖力。
二柱看了下,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天这河道的陡弯就取消了。
河水流起来顺畅了,就减少了漫堤的风险。
然后再把堤坝修起来,就给东山屯的父老乡亲解决了大问题了。
二柱一开心,午饭多吃了半个馒头。
到了下午的时候,董老三又过来一趟,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东山屯的人都知道,他是惦记着那艘挖沙船呢。
想看看还有几天才能用完。
二柱把董老三叫到一边,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对他说了。
当然,二柱没傻到说是他们挖沙子的话,东山屯就可以没有水害了。
董老三听了二柱给他指出的路子,眯着眼睛,盯着河水看了半天,觉得二柱说的事情是真的可行。
他拍了拍二柱的肩膀“兄弟,谢谢你不计前嫌,给哥们出了这么好个主意,我现在就回去,和我兄弟几个商量商量。
机不可失哈!要是这事儿成了,哥们肯定特意来感谢你!”
董老三迈开大步走了。
二柱的心里始终都有些隐隐的不安。
屯子里老年人的话,像块石头压在他的心上。
一连三天,二柱都早早地起来,跑到江边去看一趟。
看江面上是不是每天都有雾气遮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