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感觉想去厕所,进了厕所,尿撒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和隔壁老爷子的中山装店离得近。
墙又薄,会不会被他听见?要是听见了,今晚怕是不会来了!
剩下一半的尿,干脆不尿了。
白兰从厕所出来,见隔壁果然把灯打开了。
然后就见窗帘上出现了两个人影,和悄悄的说话声。
“奇了怪了,她这屋锁着门呢,怎么有水声?”
“老头子,你听错了吧?”
“没有,肯定没有!别看我牙掉没了,这耳朵肯定好使,我明明听见哗哗的水声。”
“算了,咱还是回去吧,管那闲事干嘛?
她这这几天总是出事,咱躲还来不及,赶紧回去,回去睡觉!”
老两口儿悄没声儿的回了自己的店,把门关了,不一会灯也灭了。
白兰屏着的呼吸一点点放开了。
看来这玻璃不是那个老头砸的?
听老太婆的话,应该不是他们干的。
那会是谁呢?难道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人?
白兰再次坐在窗户边上,抱着胳膊向外瞅。
谁家养的猫,打情骂俏,蹭蹭两条影子从窗前飘过。
那恐怖的叫声,让白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熬啊熬,终于熬到了下半夜,两点多钟,就连猫都睡了,整个世界都一片安静。
只偶尔有一两只,不知哪里跑来的蛐蛐,不分黑白的“知啦知啦”叫上两声。
越听白兰越困。
闭着眼睛打盹,心里想着“那人今天不会来了吧,都连着两天干了坏事了,怕是他自己也心虚了。”
白兰困得坐在那里,身子直晃。
要是那人不来,自己可白白守了一晚上了。
白兰站起来,想找个地方躺下眯一会儿,她刚站起来,就听见外面由远而近,一辆摩托车驶了过来。
摩托车开的很快,声音在暗夜里大的惊人。
白兰以为是谁家夜里有急事,要不这摩托车听起来都赶上轰炸机了,怎么会往出开。
白兰刚刚离开窗户两三步,就感觉不对,那摩托车在自己窗前停下了。
然后一个人影被月光拉长,投射到白兰的窗户上。
白兰的心立刻“咚咚咚跳了起来。”
那道影子到了白兰窗前,抬起胳膊,举起手里的大锤样的东西,朝白兰窗户上砸了下来。
“哗啦”一声,刺痛了白兰的耳膜,一大片玻璃砖,就在白兰眼前变成碎片,四散飞溅。
白兰呆了片刻,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在那条黑影再次抡起大锤的瞬间,白兰旋风一般,刮了出去。
砸玻璃的人,只觉得眼前飘过个人形的怪物。
然后腰上一疼,好像岔了气似的,不敢喘气也不敢直腰了。
手里的大锤几乎同时掉在了自己的脚上。
一个惨痛的男声嚎叫道“有鬼啊!”
摩托车还没熄灭,车上的人受了惊吓,加了油门要跑。
突然感觉自己后脖颈子被什么撞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
同伙那句“有鬼啊!”在他闭眼那一刻,落在耳朵里。
恐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