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带着口罩,又换了个发型。
再次回到服装店,让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王铁梅,和自己换了衣服。
然后让王铁梅拿着别的衣服,从店里走出去,到别处换了下来。
又返回店里。
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进店买了衣服,然后走了。
等王铁梅换下来白兰穿着的那套黑衣服,再回来时,白兰成功的躲进了试衣间,再也没有出来。
下了班之后,王姐和王铁梅两个人,说笑着锁了门,走远了。
白兰躲在屋子里,听着外面有人说“这白老板还是年纪小,不立事啊,连着出两天事儿了,店里还不搁人看着!
这心得多大!”
“看着有啥用,就是看着还能挡得了人家砸玻璃?
弄不好人还得受伤,这换玻璃才几个钱,人要是咋地了才不值得。”
“也是,你看现在这条街上,数她这店衣服卖的最快。
人家有的是钱,这玻璃天天砸也装的起。”
“算了,知道是谁砸的,咱在这瞎说话,万一惹着人,咱自己那可得小心着呢!”
“就是,我们那今天也得住人,一直都没看着。”
“我那倒是有人,昨天下半夜的时候,就听见啪嚓啪嚓几声,等我趴窗户往出看的时候,啥都没看见。”
“也不知道她这是得罪谁了,这玻璃砸的让人心疼呢!”
“你可真是的,我看人家白老板都没怎么样,你还跟着心疼上了。
算了回去吃饭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免得惹祸上身。
我可换不起玻璃。”
白兰听得出,说话的是附近的几个商户。
从他们的谈论里,白兰得出一个信息,玻璃是下半夜的时候,被人砸的。
砸玻璃的人身手很快,不等别人发现他的行踪,就已经跑没了。
看来自己今晚不用睡了,得精神点儿。
今天自己没报警,低调的又把玻璃装上了,那人如果跟自己有仇,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白兰从来没有这么急切的希望那个人快点来。
快点来砸她的玻璃!
月影清凉,连着刮了几天北风了,空气里都是浓郁的稻香。
让白兰不得不感叹这个时候的空气质量,真是好的没法说。
蹑手蹑脚的跑到落地窗前,白兰躲在一侧,把窗帘用手指撩起一条细缝,朝外面看着。
手腕上的电子表,时间变换到了晚上十点。
有点冷,白兰抱了抱胳膊,不知道贼人会不会来?
大街上几乎就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一两个加班晚归的,也行色匆匆,很快就过去了。
白兰盯得眼睛发酸,一个人在夜里有点困了。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等白兰再打起精神向外面看的时候,见一道人影歪歪斜斜的朝自己店铺走了过来。
“来了!”白兰立刻打起精神,像一只暗夜里捕捉猎物的鹰隼,眼睛都冒出精光来。
“呕。呕!”人影扶着白兰的墙垛,哕了几声,吧嗒吧嗒嘴,骂骂咧咧的走了。
白兰悬着的心,猛地放松“原来是个酒鬼!”
晚上王姐偷摸的给她买了一碗馄饨,这会儿汤汤水水的消化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