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芬和白兰大摇大摆的,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白兰的服装店。
王姐和王铁梅也惊呆了,警察把张逸芬带走,她们觉得每个汗毛孔都通透了,老解气了。
可是转身的功夫,这没心没肺的白兰,还说笑着把人带家里来了。
“白兰,你这心也太大了吧?
人家把你祸害成那样,你还能跟人家和好?我真是服了你了!”王姐在张逸芬转身出去的瞬间,咬着牙怒其不争的对白兰说。
她甚至恨不得使劲捶白兰两拳头,让她清醒清醒。
可是一想到白兰现在是自己的老板,王姐把伸出去的拳头又缩了回去。
手指使劲的攥紧又松开。
老实人都气性大,再说这王姐也是替自己担心。
白兰笑着劝王姐“王姐,别管她以前干了啥,她现在知道错了,能和咱们合伙挣钱不是挺好吗?”
“啥?还合伙挣钱?这是天底下没人了,你找上她?
就她一个能背后下黑手的人你也相信?”
王姐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门外,那样子像是家长在训斥自己犯了错的孩子。
白兰也不生气,仍旧笑的让王姐恨不得咬她几口。
正好这时来了几个顾客,王姐干脆不理白兰,去卖衣服去了。
王铁梅和白兰认识的晚,不敢耍脾气,却也不赞同白兰的做法。
张逸芬回去不大一会儿,又来了白兰的店里,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到白兰手上。
白兰也不数,直接装到了兜里。
听见了消息,偷空跑过来的窦喜鹊,看白兰接了张逸芬的钱。
又听见张逸芬说是赔的玻璃钱,快嘴窦喜鹊第一次没说话。
心里也舒服了点。
白兰第三次找了安装玻璃的那个师傅,那个师傅连着三天来安玻璃。
心里已经没了底,特地问了白兰一句“还安那种厚的玻璃砖?”
“安,安结实的。”
师傅嘴角哆嗦了一下,这做买卖的还真是有钱,明知道安上也得被砸,还要装那种最贵的。
二柱已经几天没见白兰了,自从升职之后,好像事情一下子多了不少。
以前他只看着那些领导每天看看报纸,喝喝茶水,一天也就打发过去了。
可是他这一当领导,不知怎么就那么忙!
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会当官,所以才当的累。
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要见白兰一面,要不这心里空落落的,什么也干不下去了。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算起来自己应该是十多秋没见白兰了。
不如也学着白亮和周晓璐的样子,也浪漫一把。
二柱买了两张电影票,没得选,电影院今天放映《地道战》。
虽然这电影有点不适合谈恋爱的人看,可就是为了创造在一起的机会。
将就看吧。
路上,二柱还从商店买了一盆塑料花,准备送给白兰。
这是从电视上看到的。
人家送的是鲜花,这市里还没有花店,要是在东山村,他知道哪座山上有好看的野花。
可是这里,呵呵。
用塑料花代替吧!
二柱觉得自己已经够浪漫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怕别人看见不好意思,特地找了一张大些的报纸,把塑料花裹了起来,让别人看不到。
他这才去了白兰的制衣店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