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到了制衣店,正听见工人们在议论“这白老板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玻璃连着被人砸了三天,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解决的。”
“看着咱白老板挺和气的一个人,能得罪啥人呢?”
“就是,再说有啥事当年谈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背后下手呢?”
“可不,也就咱白老板脾气好,要是我,早就骂大街了,天天骂,啥时候把那个贼人骂出来为止!”
“你就知道骂,这边骂的满嘴冒沫子,人家干了坏事的还在一边笑呢。”
“你们把活干好得了,咱白老板才不会吃亏呢,我敢保证不出三天,她肯定能把那坏蛋揪出来,然后收拾一顿。”艾强一点也不担心白兰的能力。
这都经过好几次挨欺负的事了,白兰没吃一点亏。
特别是虎哥那一伙人,现在都不露面了,八成就是被白兰给收拾怕了。
真不知道这白兰看上去娇娇弱弱的一个漂亮姑娘,怎么就那么大的力气。
虎哥一个大老爷们,都在她手上吃了亏。
屋里人正七嘴八舌的一边干活,一边唠嗑。
二柱捧着个鼓鼓囊囊的报纸包就进来了。
艾强一看见二柱,好像见到了救星“我的天啊,你可来了,白兰服装店那边出事了,你怎么才来?”
“啊!出了啥事了?”二柱一听艾强的话,脊梁骨都发凉。
自己光顾着忙单位的事,怎么白兰这里出事了自己都不知道!
“服装店那边的玻璃,被人连着砸了两天,昨晚白兰去捉贼去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我这里也走不开,正好你赶紧过去看看,她那是不是需要……”
艾强的话还没说完,二柱已经只剩个背影。
这白兰可真是胆大,要捉贼怎么不叫上自己?
这么大的事儿,她一个姑娘家,要是吃了亏怎么办?
二柱脚下生风,打了头油的头发都跑乱了。
两只脚像是踩了风火轮,手上的报纸包也抡开了。
假花在他手上颤颤巍巍,花朵跑丢了两朵他都不知道。
正好被路边的一只狗衔跑了。
路边的人纷纷侧目,还以为哪里失火了,要不这个小伙子怎么跑的这么快,这么急!
等二柱出现在白兰的服装店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手上的报纸也扯零散了,假花枝折花落,凌乱不堪。
一眼看见白兰没事儿,正在店里和顾客说话,二柱抹了一把跑的发红的脸膛上的汗水。
把塑料花从破报纸里拿出来,放到了窗台上“路上买了一盆花,跑的急都丢了。”
第一次给白兰送花,没送成,二柱郁闷死了。
“我听艾强说,这玻璃是怎么回事儿?你昨晚在这呆了一宿?”二柱迫不及待的问白兰。
问完朝窗户上看了一眼,完好无缺,一颗心才放下了。
“没事了,都解决完了,你那里不忙了?”白兰嘴上说的轻飘飘,心里却暖流涌动。
这二柱就是关心她,也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的话,都是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
看他那着急的样子,白兰心里什么都清楚。
“都解决完了?那到底是谁干的?人逮住没有?……”二柱还想再问什么,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白兰接通了电话,是艾强挂过来的。
“白兰,刚才公安局过来人找你,还有二柱,说是让你们拿着户口簿去公安局一趟。”
“去公安局?没说是什么事儿吗?”白兰非常好奇,自己最近可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具体没说,好像是找你们确定一件什么案子。”
“案子?”白兰更加的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