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咱们就都放心了。”
白兰的脑子,平时聪明的像只猴子,不知道这会儿怎么就突然的钝了。
张姐看了看那几个接待她们的警察,心里非常难过。
这事儿,警察就跟白兰说了得了,怎么非得让自己开这个口。
这么残忍的事情,张姐不知道该怎么和白兰二柱说出口。
要是北北真的像白兰说的,被人收养,好好的在哪个地方生活着。
那自己也就不用这么心怀愧疚了。
“白兰同志,你说这孩子是你和袁磊同志在路上拾到的?不是你们亲生的?”一个警察在一边整理卷宗,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是的,是我们俩去农村办事儿,在路上拾的,当时那孩子非常可怜,所以我们就把他抱回来养着了。
本想养的好好的,给他找个好人家送出去,可是我们老爷子心软,总舍不得,这才给他上了户口。”
“那你们拾到这孩子,有证人吗?”警察又问。
“有啊,当时是冬天,这孩子就被扔在一个树林里,包了个薄被装在一个黑提包里。
冻得嘴唇都青了,我们把他抱到东山屯。
屯子里有个就媒婆,我们叫她刘婶子,还是刘婶子抱着他找的别人吃的奶。”
“东山屯?”张姐叫了一声东山屯,就开始呜呜哭了起来“这孩子怎么这么个命啊?
这东山屯到底是啥地方?非要了北北的命不可啊!”
张姐带了那么长时间的北北,居然不知道孩子不是白兰和二柱生的。
她一直奇怪,这白兰和二柱孩子都生了,怎么一直没有住在一起。
可是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保姆,不方便多嘴,也就没问。
又想着白兰整天也忙,这有钱人家的事儿,也不是她能瞎猜测的。
现在才知道,原来北北和袁老爷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过是他们收养的。
那自己要是把真相说出来,这白兰和袁磊恐怕就没那么伤心了吧。
“张姐,要不是当时我们遇见北北,可不是就要了他的命了?
当时下着雪,刮着大西北风,就算这孩子不被冻死,也得被狼吃了。”白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还真是有点后怕。
“这孩子这命啊,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遇见你们这么好的人家,怎么还这么没福,到底死在了那个地方啊?”张姐捂着脸,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