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杀案和孩子有什么关系?”白兰感觉自己的头顶,正有一片乌云,翻滚着遮了过来。
二柱也看出白兰的不安,一只胳膊搭在白兰肩上,搂着她。
“这个叫北北的,不是你们的孩子吗?”警察指着户口薄上,北北的那页,问二柱。
“啊,那是我们从路上拾来的孩子,养了两年多点,可是一年前就被人偷走了,当时我们也报了案。
只是一直都没有结果。”
二柱看了眼在他怀里有些发抖的白兰,似乎是为了安慰白兰,也是让自己安心。
他又补充了一句“那孩子估计是被人收养了,也好。
本来我们也打算给他找个好人家,可我父亲活着的时候,说他自己太孤单。
我们又忙,没时间陪他,所以他瞒着我们给孩子上了户口。”
“嗯,那就对了,那个张翠芬你们认识吧?”警察又问道。
“认识,那是伺候北北的保姆,我父亲托人从乡下找来的。
孩子一直都是她在伺候,她对那孩子非常好的。
后来孩子被人偷走,我父亲一着急犯了病,也去世了,张姐就回了乡下。”
“嗯,这么说就对了,今天正是张翠芬来报的案,她说知道了这孩子的下落,还告诉我们,你们是孩子的父母,所以我们今天才找你们过来的。”
警察话音一落,白兰终于松了口气“找着了就好,只要北北现在过得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警察的眼神有些躲闪,几个接待他们的警察互相看了看,似乎是觉得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白兰心思细腻,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小李,你去把张翠芬叫过来吧。”一个年长的警察,对一个年轻的警察说道。
不大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跟在警察的后面,走进了公安局的接待室。
白兰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拉着张姐的手,亲热的说道“张姐,你来了怎么不到家里?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样?”
张姐一脸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白兰的眼睛“白兰,我挺好的,挺好的!”
“张姐,他们说你找到了北北?这可太好了,不知道北北现在过得怎么样?
收养他的那户人家条件好不好?
要是他们花钱买的北北,那肯定能对北北好吧?
哎呀我这也太忙了,应该跟你去看一眼。
北北肯定长高了不少,也该会说话了,不知道他胖了还是瘦了,走路还稳不稳。
他被人抱走的时候,走路还踮着脚尖,总是摔跟头……”
白兰像个唠叨的母亲,自顾的说着自己的话,也没看张姐的脸色。
二柱跟在白兰旁边,叫张姐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甚至抹起了眼泪。
二柱就觉得事情不对,肯定不会像白兰想的那样。
要不这张姐找到了孩子,应该告诉自己才对,怎么来警察局报案了呢?
“白兰,你听张姐说,她是从哪儿找到的北北。”二柱拍了拍白兰的肩膀,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孩子找到了,二柱也高兴,可是一直都是他和白兰在猜测北北的近况。
人家警察和张姐根本就没说北北具体在哪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白兰,袁磊,是我不好对不住你们,我就不该相信那个年轻人,把孩子交给他带,都是我害了你们,害了北北,也害了老爷子。
是我的活没干好,我愧对你们一家。
你们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却没尽到责任,我这心里有愧呀!”张姐捶着胸脯,泪如雨下。
“张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们也原谅你了,是那个坏蛋安心要偷孩子,也不能全怪你。
再说北北不是已经找到了吗?他现在好好的就行了,哪天咱们去看看他,偷摸的看也行。